是一盆少见的粉菊。
沈绵先是看了看花,再看了一眼花盆后的人,再看回花上面,貌似对花的兴趣比对人要多。
“这花开得真好。”
她一面说道一面从他手里抱过这盆粉菊,招呼他进来坐会儿。皇甫瑾看了一眼她那笑容可掬的小脸,勾唇一笑,“小狐狸。”
沈绵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像小狐狸了,自己可一点都不狡猾,估计是小丫头叫腻了,又换了个新口味。
皇甫瑾进来后给她关上门,然后过去看她摆菊花。
托腮看了会儿后,沈绵将中间那盆黄菊搬到边上,将粉菊放进去,又托腮欣赏了会儿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皇甫瑾又从怀里拿出一包菊花糕给她,问她这次打算卖什么,重阳饼吗?
沈绵灵光一闪,“就叫这个名字。”
“重阳饼?”
皇甫瑾玩味一笑。
沈绵胸有成竹道,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皇甫瑾看了一眼她那自得其乐的小脸,道,“我这大老远地给你送花送吃的,不请我喝杯茶吗?”
沈绵便进屋去给他倒茶了,当她端着茶杯过来时,看到自己放在桌上的那张画纸被他拿起来了,连忙走过来道:“那是我瞎画的。”
“画的不错。”
皇甫瑾一本正经地夸赞了一句,下一刻偏过头,似忍俊不禁。
沈绵眯了眯眼,视线落在他勾起的唇角上,一把抽回他手上的画纸,再把茶往他怀里一塞,将画纸折好,拿过去放到了柜子里。
当她回来时,皇甫瑾正坐着悠闲品茶。
“听说薛娘子有喜了。”
他随意提起一句,沈绵一愣,反应过来有喜是什么意思后,很为两人高兴。
难道贺郎君是听说了这个消息才选择离开的?
她不禁心想道。
“我看韩郎君比你还小两岁,没想到连后代都有了。”
沈绵感叹道。
皇甫瑾脸上掠过一丝古怪,也感叹道,“我也想有个后代给我养老送终,可惜没人给我生。”
沈绵安慰道:“大不了你以后领养一个,肯定会有人给你送终的。”
皇甫瑾似抽搐了一下嘴角,“那就借你吉言了。”
沈绵摆摆手,表示这没什么,又有点八卦地打听道,“你和燕燕进展到什么程度了?”
“什么进展?”
皇甫瑾微微一挑眉,装糊涂。
沈绵小声问道:“有没有送过定情信物?”
皇甫瑾古怪一笑,“定情信物这东西可不是随便送的。”
又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道,“你还小,不知道这男女之间还是不捅破那层窗户纸最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