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绵回道。
韩晟的脸一下子就黑了,闷头干了碗酒,把碗往桌上一放,起身走了。
“对了,薛娘子说,”
韩晟停住脚步,沈绵继续说道,“她有点生你的气。”
韩晟在原地站了会儿,又走回来道,“那她还说了什么?”
“薛娘子说,你要是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沈绵说到这儿就没说了。
韩晟还等着后半句,等了会儿也没听见,问道,“后面还说了什么?”
“后面就看你怎么决定了。”
沈绵道。
“你们都还年轻,再娶再嫁都不难。”
皇甫瑾道。
韩晟脸色一沉,心里窝火得厉害。
“难的是忘不了旧人,又辜负了新人。”
皇甫瑾叹道。
“书上说,男人不都是喜新厌旧吗?”
沈绵道。
“我一个孤家寡人什么都不懂,哪知道书上说的对不对。”
皇甫瑾悠然道。
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韩晟:
你觉得呢?
韩晟沉着脸走了。
当韩晟走出门后,皇甫瑾忽道不好,沈绵问怎么了,便听他道,“说好了他请客,还没结账呢。”
“你,”
沈绵把他打量了一下,“带钱了吗?”
“先记账上吧。”
皇甫瑾悠然喝了口酒,又偏过头道,“要不就记在子俊账上?”
“可以吗?”
她小声道。
皇甫瑾回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看来是个惯犯。
沈绵心说。
“你最近去看过殿下吗?”
她看了看左右,小声道,“殿下的禁足解了吗?”
“陛下最近心情不大好,殿下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。”
皇甫瑾回道。
沈绵想想也是,刚生了行刺一事,陛下是得需要时间来调节一下心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