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秀点了点头,便再等上十日。
贺弘离开后,夏荷不禁疑惑,这贺郎君难道是专门来劝自家娘子的吗?
……
当贺弘从薛府出来后,便听见一个声音道,“贺郎君这是要去哪儿?”
见是皇甫瑾,贺弘先行一礼,回道,“出来这么久,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这时候还早,不如你我走走?”
皇甫瑾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两人便且行且谈。
“贺郎君自幼饱读诗书,为何不考个功名?”
皇甫瑾随口问道。
“某才疏学浅,当个教书先生尚且不济,又谈何功名。”
贺弘回道。
“贺郎君不像我,我是看到书就犯困,也只能学点武艺,就算不能谋个一官半职,也能强身健体。”
皇甫瑾道。
听到后面四个字,贺弘神色黯了一下,“可惜我自幼身体不好,也习不了武,书也念得不怎么样,白来世上走了一遭。”
“白不白来,自己说了不算。”
皇甫瑾又神秘一笑,“我带你去看点好东西,肯定不白来。”
这好东西三个字听起来就不大正经。。。。。。
“多谢将军好意,”
贺弘婉拒的话还没说完,皇甫瑾便道,“保证是好东西,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半个钟头过后,马车到了平康坊,这里是长安有名的销金窟,一掷千金是常有的事。
贺弘说天色不早了,要回去。
“那牡丹阁的新花魁,可是在美人榜上排名前三,要是不见见,岂不白来?”
皇甫瑾又悄悄道,“放心,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当马车在牡丹阁前停下,皇甫瑾先下了马车,贺弘向他歉意道,“恕某不能奉陪,将军玩得尽兴。”
赔礼完便吩咐马车走了。
“真是个正人君子。”
皇甫瑾感叹了一下,一名婀娜妩媚的美人过来招呼,他跟人家调了下情,便说有事下次再来玩,在美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走了。
……
这边,沈绵还在跟着韩晟漫无目的走。
走着走着就要到曲江池了。
想到那只水鬼,沈绵出声喊住了他:
“韩郎君!”
韩晟停下脚步,缓缓回了下头,瞄了她一眼,便继续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