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之前那韩二郎让那冯小娘子去书房给他拿了什么吗。”
皇甫瑾先卖了个关子。
沈绵摇了摇头。
“头。”
皇甫瑾已经审问过韩业了,还没上刑,对方就什么都交代了。
沈绵很快便想到了一种可能性,之前她就假设过这种可能性,“肯定是有人用这头做法。”
“说的不错。”
皇甫瑾赞赏地点了点头,又惋惜道,“可惜这做法的人没抓到,也不知道做的是什么法。”
“所以这韩郎君是觉得自己命不久矣,就要跟薛娘子和离,好让薛娘子趁着年轻改嫁。”
沈绵推测道。
听到最后一句话,皇甫瑾脸上掠过一丝古怪的笑意,“你这么说也没错。”
又道,“不过他倒不是担心自己命短,是担心那咒术一旦作会狂伤人,怕会失手伤了薛娘子。”
“就没有办法解开吗?”
沈绵问道。
“你师姐在他体内种下了一道禁制,咒术一旦作便会引动禁制,”
皇甫瑾顿了一下,“只是他若全力抵抗,也不一定能困得住,或者更糟,玉石俱焚。”
沈绵想了想,道,“那他就不能跟薛娘子说清楚吗,是走是留,也该薛娘子自己决定,也不是他一个人在那儿瞎做决定,觉得瞒着薛娘子是为了她好,提出和离也是为了她好,全都是自己自以为是,到时候他这咒术解了,薛娘子却改嫁了,我看他去哪儿买后悔药吃!”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皇甫瑾深表赞同。
沈绵收了收自己义愤填膺的心情,又用纸鹤查看了一下情况。
韩晟一拳打在石头上,那石头上都打出血印了。
仿佛只有这样心里的痛苦才会减轻一些。
沈绵有点无语,在这儿打石头有什么用,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又有什么用,能解决什么问题,除了多费点药膏,啥事都解决不了。
“他在打石头出气。”
“要不我去劝劝?”
“就让他打,把脑子打清楚点。”
纸鹤飞走了。
屋里,薛秀呆坐在榻上,无声落泪,也不让夏荷进来。
纸鹤飞到窗户边往里看了看,然后飞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