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一动,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便藏回去了。
沈绵若有所感地转过头,看到璘华出来,莫名紧张起来,感觉手腕上戴的镯子都变得有分量起来,她尽量自然地打招呼,结果跑出来一句,“嗨~”
,脸上干笑,手挥得跟个招财猫一样。
连卧在柜台上的小白都不忍直视,半睁开一只眼看了一下,就把脑袋转过去了。
“过来坐吧。”
璘华依旧和平常一样,面带微笑,温言有礼。
而这就是沈绵希望自己能展现的状态,而不是跟个二傻子一样,还嗨~,咋不来一句哈喽呢,她努力把这社死的一幕从脑袋里挤出来,当做什么都没生一样地走过去,坐下后,先随意聊聊家常,“最近店里生意还好吧?”
“还有月饼没卖出去。”
璘华回道。
沈绵额了一下,觉得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不过她都那么努力帮点心铺做宣传了,还是没有起色吗,不应该啊,她自己卖得就挺好的,难道是店里的月饼卖得贵?
她悄悄瞄了他一眼,婉转道,“是不是来买的人觉得有点贵?”
“或许吧。”
璘华微微一顿,接道,“要是有人上门来买的话。”
“……”
一个人都没有吗?
沈绵默默把这句问话藏在心里,安慰道,“酒香不怕巷子深,只要点心好吃,生意总会好起来的。”
璘华轻点了一下头,道,“那些月饼也吃不完,等会儿你带些回去吧。”
沈绵欣欣然地点头,心里又想,那么多人都吃不完吗,这是做了多少啊。。。。。。
“上次你说的水鬼,可有再去找过贺郎君?”
璘华问了一下。
沈绵正要跟他说那晚的情况,将那晚通过纸鹤看到的详说了一遍,她也不知那水鬼是不是被自己用纸鹤赶跑了,不过这两天都没有现身。
“那水鬼会不会是怕了,知道有人保护贺郎君,所以就放弃了?”
她猜测道。
璘华回道:“水鬼狡诈,现下是藏起来了,但不会就此放弃。”
沈绵点点头,还是不能掉以轻心。
她默默喝了口茶,思索了会儿事情,悄悄告诉他道,“前日中秋宴上,韩郎君不知因何缘故,竟然要行刺陛下。我猜他肯定是被人操控了,操控他的人就在那座波斯邸里。”
她顿了顿,问道,“那座波斯邸是不是很危险,上次鸧鴳姐姐提醒过我别接近那里。”
“你体内有花丹,对有些东西来说是上好的补品。”
璘华微微一顿,带上一丝幽幽,“那里面就有这样的东西。”
沈绵听到补品两个字就有点头皮麻,再听到最后那句话就有点渗人了。
她看向手腕上护身的镯子,再想到那枚护身的金色字符,心中安定不少,不过她听他的意思,那里面的东西似乎很厉害,有这两样东西护身好像也不太保险,她这样的上好的补品,还是不要贸然接近了。
“你画符学得如何了?”
璘华转换了一下话题。
沈绵微微一愣,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件事,又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因为这几天都没练习画符,“师姐给我的那本书上说,画符讲究天时地利,我打算等打雷的时候,画一张雷符,应该能成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