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让殿下闭门思过,我们还是不打扰了。”
皇甫瑾要往外走,李舒抓着他的衣服往后扯,两人像是在进行拔河比赛一样。
沈绵也是有点没眼看了,堂堂皇子和将军竟然在门口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。
李舒又用那狗狗一样的眼神无比期待地看向沈绵,感觉下一秒就要变得水汪汪的了,她实在受不了那样的眼神,抬脚一跨就走进去了。
沈绵一进来,李舒就知道皇甫瑾跑不了了,赶紧把他拉进来,旋即把门关上,还挡在了门前,生怕两人跑了一样。
然后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裳,恢复自己的君子风度,邀请两人去喝茶。
“殿下,”
沈绵提醒了一声,“还有鸡呢。”
李舒唤人过来,将竹笼提走了。
两人这一喝茶就喝到了傍晚,皇甫瑾还有公务在身,李舒只能放人,沈绵也要回去给狗子做饭,但这个理由就不够充足了。
“吃了饭再回去吧。”
面对那双期待得像狗狗一样的眼神,沈绵真的很难说不,那就吃了饭再回去吧。
吃完饭后,李舒一路把沈绵送到门口,用那双狗狗一样的忧伤眼神目送她离开,让她觉得自己都有点像个罪人了。
等走远后,那种罪恶感才消失,她回头看了看,感觉李舒还站在门口目送,赶紧走了,免得他看见了更忧伤。
当她提着食盒回来时,钟吾已经给自己和狗子做了晚饭,都吃了。
不过钟吾还吃得下一顿夜宵,狗子也能吃得下一个鸡腿。
之后沈绵用纸鹤看了看韩府里的情况,下午她在王府时也看过。
冯媚儿下午又过来了,跟薛秀学绣花,对她各种夸奖,简直是要把薛秀当成菩萨真人一样供起来了。
此时沈绵再看时,冯媚儿还在薛秀屋里,估计是吃过晚饭后又来了,韩晟还没回来。
府里都点上了灯火,天色也擦黑了。
“嫂嫂明天有空吗,听说香雪斋出了新的胭脂水粉,我的都快用完了,嫂嫂跟我一块去看看吧。”
冯媚儿期待道。
“嗯。”
薛秀温婉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说好了,嫂嫂可不能说话不算数~”
冯媚儿撒娇道。
薛秀笑着再次点头。
这件事说定后,冯媚儿便告辞了,还叮嘱薛秀要好好休息,明天要出门好好逛一逛。
冯媚儿离开后,夏荷不禁有些担心,总是信不过对方,忍不住劝道,“娘子明天还是别出门了,奴婢怕她没安好心。”
“不可胡说。”
薛秀轻微责备了她一下,开解道,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也不能总把人往坏处想,媚儿她既然愿意接纳我这个嫂嫂,那咱们也该多包容才是,以前的事都过去了,重要的是把将来的日子过好,一家人能和和气气的过日子,难道不好吗。”
夏荷惭愧地点了点头,觉得是自己有点小心眼了,也许对方是真的改过了。
毕竟冯媚儿都说了,自己被韩晟狠狠骂了一顿,也许就真的把她骂醒了。
沈绵看着主仆两人,不禁叹了口气,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要是两人看到冯媚儿从屋里出来后的表情,就知道她是没安好心了。
“香雪斋?”
沈绵托腮想了想,之前她好像在东市看到过,不过当时她也没钱去买这些高档的胭脂水粉,再说住在寺里也不好天天涂脂抹粉,顶多用点洁面的香胰子。
另外东市卖的东西都比较贵,大多都算是奢侈品,而西市这边的价格相对亲民,也只是从总体上而言,像点心铺所在的那条商业街上的店铺,价格比东市还贵。
说起来她已经好久没去东市逛逛了,自从现了点心铺这么一块风水宝地后,她几乎天天都去西市溜达,都快把东市打入冷宫了。
明天正好去“宠幸”
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