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韩晟和薛秀在屋里歇下后,并无异常生。
纸鹤从树上飞到窗边,停了会儿,然后飞回了树上。
冯媚儿也没偷偷出门。
只有韩业悄悄溜过来看了看,然后便走了。
沈绵觉得今晚不会再有别的事了,便也歇息了。
……
另一边的点心铺里,店里的灯火已经熄了。
而上面另有楼阁,可俯瞰整座长安城。
璘华看着一个方向,面前放着一杯月桂茶,丝丝缕缕的清香萦绕在月色下,让那一根根漆黑的丝也沾染了这月色茶香,眸中深邃微露柔和。
听见下面传来一声“大人”
,他轻点了一下食指,一个偶人出现在他身旁。
“大人,你能不能把我的封印给解了?”
这偶人正是之前他在箫国公府里封印的春桃。
“大人,我保证不给你闯祸,你就把我的封印解了吧。”
偶人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,“我这副样子,他们都笑话我。”
一道青光落地,鸧鴳一现身,偶人吓得往桌子底下一钻,躲起来不敢出声了。
“出来。”
鸧鴳命令道。
偶人才慢吞吞地探出一个脑袋,被鸧鴳的眼神一扫过来,偶人立刻从桌子底下飞出来,然后讨好地喊了一声“鸧鴳姐姐”
,被鸧鴳一记眼神扫过来,就不敢讨好了。
“还不回去。”
鸧鴳道。
偶人又不死心地瞄了瞄璘华,见他也不开口说个话,也不敢过多纠缠,不情不愿地飞下去了。
“大人,那座波斯邸里到底有什么?”
鸧鴳虽然提醒过沈绵别靠近那个地方,但她也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,只是璘华之前提醒过她,别轻易靠近那里。
璘华没有说。
鸧鴳便告退了。
……
翌日纸鹤跟着韩晟到了门口,看到他出门后又飞了回去,然后看见冯媚儿过来了,纸鹤便飞到了院中的海棠树上。
一进屋,她就亲热地喊了声嫂嫂,一改之前针锋相对的态度,变得和蔼可亲起来。
不仅薛秀觉得意外,夏荷更是觉得不可思议,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都怀疑这个冯媚儿不是本人了。
“嫂嫂,之前都是我不好,是我误会了你,还请嫂嫂大人不记小人过,千万别跟我置气。”
冯媚儿说着就要起身赔礼,薛秀扶起她,让她坐下说话,冯媚儿坐下后又用帕子拭了拭泪,声音都有些哽咽起来,“表哥昨天把我狠狠骂了一顿,我已经知错了,嫂嫂若是还怪我,不肯原谅我,那我只能给嫂嫂跪下了。”
她说着又要下跪,薛秀忙扶她起来,冯媚儿又哭诉道,“我自小身体不好,不知吃了多少药,也总不见好转,如今父母兄长皆不在身边,只留我一个,纵然有舅舅和舅母照料,终究是寄人篱下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说到这伤心处,她不禁呜咽起来。
薛秀好言安慰了她一眼,冯媚儿才渐渐止住了哭声。
“嫂嫂可是原谅我了?”
她握住薛秀的手,泪眼婆娑地看着对方,薛秀替她擦了擦泪,又宽慰了她一番,让她别多想,安心在府里住着,“你就如同我妹妹一般,我又怎会怪你,只要你想明白了就好,以后你要是想家了,便来我这儿,我给你作伴。”
“多谢嫂嫂。”
冯媚儿破涕为笑,“有嫂嫂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她又犹豫道,“只是表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