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郎君是谁啊?”
沈绵询问道。
“我家郎君姓白。”
婢女回道。
白郎君?沈绵感觉有点耳熟,回想了一下就想起来了,难道是那位白倩儿的哥哥,不会这么巧吧?
婢女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两位这边请。”
“小丫头,去不去?”
皇甫瑾颇有君子风度地征求她的意见。
沈绵考虑了一下,“去。”
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她倒要去看看对方到底是不是那位白郎君,虽然她也没见过对方,但那白郎君肯定不是等闲之辈,她去见一见总能现点端倪,要是不是对方,还能吃上一顿免费的午餐,也不亏。
燕燕便先告退了,然后婢女领着两人过去了。
沈绵注意到皇甫瑾一直在偷偷摸摸地打量人家的细腰,心里恍然,原来喜欢看细腰。
到了包厢门外后,婢女禀道:“郎君,客人到了。”
“请进。”
里面传出一名年轻男子的声音。
婢女轻推开房门,让到一旁,做了个请的手势,跟着两人进去后便轻关上了房门。
一把羽扇轻撩开珠帘,走出来一位白衣郎君,面容含笑,俊秀风流。
“两位请坐。”
白郎君轻点羽扇,示意两人坐下说话。
他入座后,轻摇羽扇,笑而不语地看着两人,十分悠闲。
“不知白郎君是哪里人?”
皇甫瑾同样面带笑容,“是才来的长安吗?”
白郎君回道:“我本是洛阳人氏,刚来长安不久。”
“白郎君是不是还有个妹妹?”
沈绵突然问。
“我乃家中独子。”
白郎君轻摇羽扇,从容悠闲。
沈绵面露一丝狐疑,找不到一丝破绽,要不是在说真话,要不就是伪装得太好了。
不过她是不是有点太多疑了,但对方无缘无故请人吃饭确实有点可疑。
但既然说到吃饭,怎么还不上菜?
她转头往房门那儿瞄了瞄,皇甫瑾说起楼中的招牌菜,如数家珍,表示这些菜都不错,值得一尝。
白郎君向婢女示意了一下,婢女便去点菜了。
“白兄请客吃饭,是否有事相求?”
沈绵瞄了瞄皇甫瑾,咋就变成白兄了,称呼转变得够快的。。。。。。
下一刻她就明白过来了,菜都要上了是该称呼得亲近一点,她又学到了一点为人处世的技巧。
“昨晚在马球会上,将军身手不凡,令人刮目相看,今日既有缘遇上,便想结交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