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瑾道。
“所幸没人受伤。”
崔晏道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皇甫瑾勾起的笑意中透着点点冷意,“殿下会装病,旁人难道不会吗。”
……
另一边,沈绵和璘华一道送冯媚儿回去了。
眼下她住在韩府,年前她父亲去扬州任职,带了全家老小同去,因她有喘疾,不宜长途跋涉,舅舅和舅母也都很愿意照顾她,她便住在了府里。
当马车停在韩府门口后,冯媚儿迫不及待地下了马车,要去见韩晟这位表哥,又被沈绵叫住了。
“冯娘子,我送你进去吧。”
沈绵热心肠地送她进府,冯媚儿婉转地表示要先去看表哥,担心他受伤了,沈绵表示理解,准备和她一道过去。
“娘子不必送了,我自己过去就行了。”
“没事,送佛送到西,冯娘子你受了那么大的惊吓,我得好生生地把你送到住的地方才放心。”
冯媚儿也不好一再推脱,便带着沈绵一块去了。
刚到院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,冯媚儿神色一喜,嘴角上翘。
“你为什么又跟他在一起,你说啊!”
薛秀偏过了头,韩晟气得转身走了。
他从屋中出来时,神色沉得骇人,冷冷走来,冯媚儿赶紧理了理头和衣裳,笑着迎上去道,“表哥~,你没受伤吧,我好担心你~”
“担心我,哼,”
他冷笑一声,语气一沉,“别来烦我。”
冯媚儿不折不挠地追了上去,挽住他的胳膊道,“表哥~,你怎么了,是不是嫂嫂—”
韩晟陡然停住脚步,把她冷冷一扫,她就不敢往下说了,又靠在他胸膛上道,“表哥~,只有我才是全心全意地对你的。”
她缓缓抬起头,慢慢踮脚,双手也勾住了他的脖子,当靠近他的脸时,害羞地闭上了眼。
韩晟也没阻止她,但眼中没有半点柔情,只有一种裹挟着报复的冰冷,但在最后一刻还是推开了她,冷冷走了。
“冯娘子,你去哪儿?”
冯媚儿不甘心地跺了跺脚,正要追上去就被沈绵叫住了。
她差点就忘了还有沈绵这么个人。
想到刚才的事可能被看见了,她不禁害羞起来。
“冯娘子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冯媚儿害羞地点了点头,沈绵便送她回去了。
从府里出来后,沈绵便上了马车,问璘华道,“你是不是等很久了?”
他轻摇了一下头。
马车离开后便往杏仁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