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梅娘子到底把春红怎么了,你快说啊!”
王氏一脸焦急道。
苏昱先给两人磕了一头,郑重而肃然。
“昱儿,你这是做什么,起来说话吧。”
苏源宽和道。
“父亲,母亲。”
苏昱拱手道,“春红是中邪了自己跑的。”
众人一诧,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二郎,是我亲眼看见那梅娘子一剑杀了春红,你又何必替她遮掩。”
一说到春红朱玉儿又掩帕拭泪起来。
“二弟,那梅娘子都杀了人了,你也不能是非不分,非要袒护她不可。”
苏炜劝解道。
王氏愤懑道:“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,就应该报官把她抓起来。”
苏源没有开口,耐心等着苏昱的解释。
“之前春红来找孩儿,不知所为何事,又不知为何突然狂,孩儿不得已将她打晕,准备去找个大夫过来给她看看,她突然就醒了,然后就跑了,孩儿找到现在也没找到她。”
苏昱说完后,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各不相同。
王氏一脸不信,觉得苏昱就是在编瞎话。
苏源在斟酌考虑。
苏炜则打量着苏昱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朱玉儿掩着帕,观察着众人。
“二郎,难道我亲眼看见的还会有假,那梅娘子杀人不眨眼,你就别再执迷不悟了。”
她苦口婆心地劝道。
苏昱神色凛然道:“梅娘绝非滥杀无辜之人。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帮她说话,你气死我了!”
王氏气得捶胸顿足,苏炜又过去安慰了一番,又对苏昱道,“二弟,为了那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你真要六亲不认吗,你怎么这么糊涂?”
“好了。”
苏源肃声道,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以后别再提了。”
王氏和苏炜都不做声了。
“昱儿,你跟我来,我有话问你。”
苏源带着苏昱离开后,朱玉儿掩帕啜泣道,“春红跟了我那么多年,现在死得不明不白—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氏低声呵斥道,“闭嘴!大白天说什么死不死的,也不嫌晦气。”
朱玉儿啜泣得更伤心了。
“母亲,父亲也未免太袒护二弟了。”
苏炜担心道,“万一那梅娘子真是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江洋大盗,二弟又对她执迷不悟,将来引狼入室,该如何是好?”
“依妾看,还是报官好,谅她也跑不远。”
朱玉儿道。
苏炜附和道:“玉娘说得对,要是不把人抓起来,谁知道她还会干出什么事来。”
王氏为难道:“但你父亲不让,要是把事情闹大了,岂不是教人看笑话。”
“母亲放心,此事交给孩儿去办,不让父亲知晓就是了,母亲可别在父亲面前说漏了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