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舒淡淡一笑,像是对兄弟阋墙这样的事看得很开了,话锋一转,“再说也不一定是一个娘胎出来的。”
沈绵恍然大悟,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。
纸鹤飞到了河岸边。
两人站在岸边,往水面上搜寻着。
“她跳河了?”
李舒惊讶道。
“梅姐姐不会寻死的。”
沈绵笃定道。
话音刚落,水面上荡开层层涟漪,有人从水底游了上来,往岸边游来。
看到岸边站着两个人,那道人影又潜了下去。
“梅姐姐,是我。”
沈绵将手拢在嘴边朝水面轻声喊道。
她又喊了两声,水面上荡开一圈涟漪,梅娘露出头时,已经快到岸边了。
沈绵伸手去拉她,李舒也伸手过来,梅娘没有要两人帮忙,自己上了岸,把衣服上的水拧了拧后就走了。
两人在后边安静地跟着,跟着她在岸边慢慢走着。
当她停下来时,两人也跟着停下。
然后李舒转头瞄了瞄四周,沈绵知道时间到了,他变回苏昱了。
“梅姐姐身上都湿透了,你快去给她披件衣裳。”
沈绵把苏昱往前一推就走了。
苏昱看见梅娘的头都湿了,正要脱下外套给她披上,梅娘转过身对他道,“你一个病人出来瞎转悠什么,赶紧回去吧。”
“你跟我一块回去吧,先把湿衣服换了免得着凉了。”
苏昱说完就打了个喷嚏。
“还说我,你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梅娘说着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,先送他回去。
路上,苏昱问她是不是有心事,梅娘没回答。
走到苏府后,两人绕到后边。
梅娘先用轻功进去,打开门让苏昱进来后就准备走了,他叫住她道,“你…你…”
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脸都涨红了。
“我怎么了?”
她问道。
“你,”
苏昱激动得呼吸都有点急促,最后你出一句,“你早点休息。”
梅娘哦了一声,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跟自己说。
等她走远后,他才把门关上,不禁轻叹一口气。
沈绵之前给他描绘的场景总时不时就出现在他脑海里,他刚才差点就问出口——问她有没有成亲的打算,但话到嘴边憋了半晌,还是打了退堂鼓。
还是等事情都解决后再说,他又庆幸自己没说,现在梅娘有重要的事要做,他怎能在这个时候跟她谈论婚嫁,让她分心。
打定主意后,他决定什么都不说,直到梅娘做完那件事后。
另一边,梅娘回到客栈后,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。
她抬手捂了捂自己的右眼,放下时神色毅然,像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……
翌日苏炜起床后看到那面破碎的铜镜,吃了一惊,问是怎么回事,朱玉儿佯装不知,春红也不知。
看着那碎镜,苏炜想到了那面不祥的同心镜,立刻往书房去了。
那名镜子不能再放在这儿了。
他让仆从把装镜子的锦盒取出来后,让人拿去丢了,丢得越远越好。
仆从刚走到门口,又被他叫住了。
苏炜琢磨了会儿,觉得不能就这么丢了,万一被苏昱知道了肯定要作法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