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便继续逛街。
经过一家饰店时,两人进去看了看,主要是沈绵想看,她还想买,但身上没钱,而且买了应该也带不回去吧。
又经过一家胭脂店,两人也进去看了看,再经过一家茶馆时,里面有说书先生的抑扬顿挫的声音传出来,于是两人进去听了段书。
回到苏府时,已经到傍晚了。
到了晚上子时,李舒就过来了。
沈绵问起他梅娘飞走之后生的事,李舒津津乐道地讲了一遍。
梅娘用轻功飞走后,苏昱追进了一条巷子里,然后就失去了方向,不知道人往哪儿去了。
他只能一条巷子一条巷子地找,结果有户人家的狗跑出来了,追着他咬。
苏昱没有狗跑得快,差点被咬了一口,梅娘拿着根竹竿从天而降,挥舞着竹竿把狗赶跑了。
然后两人就回来了。
之后苏昱又被管家请走了,去见了苏源和王氏。
苏源又问了一下梅娘的来历,苏昱将自己遇到梅娘的过程说了一遍,又向两人保证,梅娘绝非歹人,且多次搭救于他,一次他不幸遇上山贼,若非梅娘出手相救,他恐怕不能脱身,还有一次遇到水匪,也是梅娘救了他,若非梅娘,他恐怕就回不来了。
两人听他又是遇到山贼又是遇到水匪,不免心惊。
“以后可别出去了,这外头又是贼又是匪,还是待在家里好。”
王氏叮嘱道。
苏源思量了一下,道:“既然那位姑娘对你有恩,那便留她在府里好好休养。”
“多谢父亲。”
苏昱喜道。
王氏还是有所顾虑,“那她要是一直想不起来,咱们也总不能把她一辈子都留在府里,传出去又要让人说闲话。”
“我答应过梅娘,一定会把她治好。”
苏昱神色坚定,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,“我相信梅娘会想起来的。”
“那位姑娘是昱儿的恩人,咱们总要以礼相待。”
苏源对王氏劝解道,“昱儿自有分寸,咱们就别操心这么多了。”
王氏也就不多说什么了。
晚膳后,苏昱又被管家请过去了。
苏源问他怎么跟李家、赵家和冯家那三家的小子起了冲突,还让人把他们给打了?
那三家都遣人过来告状了。
王氏担心梅娘脾气太冲动,下手又没轻重,日后还会惹出不少麻烦。
苏昱将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,明日便去赔罪,保证日后不会再生这样的事,但这件事不是梅娘的错,梅娘也并非蛮不讲理之人,而且素有侠义心肠,这次实在是事出有因。
苏源也没有过多追究,明日带他去三家赔个礼,这事也就过去了。
沈绵觉得这苏父还挺开明的,日后若是苏昱要娶梅娘,这主要的阻力应该是苏母。
莫非他的心愿就是想和梅娘成亲,但遭到母亲以死相逼,结果不得不向现实妥协,另娶她人,而梅娘远走天涯,再也没有回来过?
在李舒喝口水的间隙,沈绵就脑补了一出苦情大戏,若果真如此,那只要促成两人喜结连理,那残念是不是就消了?
她思忖了一下,又听李舒说起一件事,关于那面同心镜。
那是李舒还没遇到梅娘之前的事。
那天傍晚,他骑着马赶路,一位长者忽然出现在前面,像是在等他过去。
他勒马停住,下马后牵着马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