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话的宫人回来后,跟她回禀说,徐将军明日没空。
她便决定出宫去见他。
晚上,当华安沐浴完回到寝殿时,看到桌子上卧着一团雪团似的东西,定睛一看,是只小白兔,不禁露出笑容,又抿了抿嘴角,往床上瞄了一眼,没有看到钟吾,但她知道这兔子肯定不是凭空变出来,肯定是他抓来的。
服侍的宫人看到那只兔子,都甚是惊奇,也不知道它是从哪儿来的。
华安走过去,弯腰看了看小兔子,到底是没忍住,伸出手摸了摸,摸了会儿又抱进了怀里,本来她是决计不会轻易跟他重归于好,但看在小白兔的份上,她就当他道歉了,可以考虑原谅他一下。
“公主要喂它吗?”
华安点了点头,宫人便去准备兔笼了。
当宫人把笼子拿过来时,她正抱着兔子看账本,过了会儿,她将兔子放到账本旁边,拿来算盘算账。
宫人以为她不需要兔子了,过来捉起兔子准备关进笼子里,她让宫人把兔子放这儿,给她当伴。
当寝殿里的灯熄了后,那只小白兔乖乖窝在她枕头边,陪她睡觉。
床边悄无声息地出现一道身影,那双红瞳一扫,小白兔就往被窝里钻,脑袋还没钻进去,就被一只手提着一条后腿,倒拎起来了。
华安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这副景象,那双红瞳如狼似虎地盯着小白兔,要把它一口吃了,她立刻起身要从他手里抢回兔子,他把手一举,她连兔子毛都没摸到。
“还给我。”
她气恼地瞪着那双红瞳。
“就这小东西,还不够我塞牙缝。”
钟吾把兔子往她怀里一丢,华安连忙接住,一面安抚地摸兔子脑袋,一面警告他离兔子远一点。
“兔子还是养肥点才好吃。”
钟吾托着腮道,“烤着吃也不错。”
华安简直无语,大晚上过来跟她说这些,她对兔子的吃法一点也不感兴趣,更不会把兔子养肥了给他吃。
“它是我的,养肥了也不给你吃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钟吾咧嘴露出两颗尖利的蛇牙,像是在向她炫耀,自己想吃随时都能吃。
“你走吧,我要睡了。”
见他站着不走,她皱眉道,“你要看着我睡觉吗?”
“谁要看着你睡觉。”
说完他就躺下了。
华安用手推也推不动,用脚蹬也蹬不动,便把被子全部拽到自己这边,要冻死他,但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她抱着兔子准备从他身上跨过去,去榻上睡,结果他一翻身,她压在了他身上,嘴还磕在了他脖子上,手忙脚乱地抱着兔子下床跑了。
过了会儿,她又回来把被子拽走了,又过了会儿,她又回来把枕头从他脑袋下扯走了,又过了会儿,她拿起一只鞋子朝床上砸了过去。
鞋子哐当一声砸在床边掉在地上后,寝殿里才算安静下来。
消了消气后,她才闭上眼睛睡觉。
而钟吾一直勾着嘴角,像是乐在其中。
第二天出门前,华安再次警告了他一遍,离兔子远点。
钟吾背着身没理她。
“等回来了我让人给你做烤鸡吃,不准吃小白。”
他哼了一声。
华安就当他听进去了。
出宫后,她先去粥棚那儿看了看,然后往将军府去了。
但徐雄不在府里,而是去了城郊军营。
她便让人驾着马车,往军营去了。
两人正在演武台上较量,已经比了刀枪棍棒,现在比拳脚功夫。
当华安过来时,看到两人躺在台子上,手都压在对方的脖子上,互不相让。
其中一人是徐雄,另外一人她不认识,之前没见过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