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媛好奇问道。
皇甫瑾回道:“案子的事,在下不便透露,还请县主见谅。”
“要问什么赶紧问。”
吴王有点不耐烦道。
“县主还记得那天生的事吗,马车为何会突然受惊?”
话音刚落,暮山过来回道,“那天是马突然狂。”
皇甫瑾转头看了他一眼,继续问道,“那县主之前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”
李媛还未开口,吴王道,“那平阳侯一直喜欢跟本王作对,没事就找茬,我看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。”
原来是想拉人下水,沈绵心说。
长吏又添油加醋地说道:“之前马球会上,那小侯爷故意把马球往王爷这边打,王爷不过是训斥了他两句,那平阳侯就对王爷怀恨在心,屡屡刁难,王爷大人有大量,从不与他计较,没想到他竟然暗中对县主下此毒手,”
“噗~”
听着长吏那夸张的用词,什么怀恨在心什么下此毒手,沈绵实在没忍住噗笑了一下,旋即低头抿了抿嘴角。
长吏有点尴尬,像是被人拆台了一样,又找补了一句,“下官所言句句属实。”
“你笑什么?”
吴王不快地盯着沈绵道。
沈绵埋头装鹌鹑。
“除了侯爷,王爷还有怀疑的人吗?”
皇甫瑾问道。
吴王给长吏使了个眼色,长吏继续告状,“如果不是侯爷的话,那肯定就是魏王,”
说到这儿长吏凑近过去压低声音道,“魏王私下铸币,肯定是想招兵买马,意图不轨,那谣言的事肯定是他在背后散播的。”
皇甫瑾点点头,就跟他在魏王那边听对方状告吴王私下贩盐时的反应一样,对方也将谣言的事推到吴王身上。
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,两人都想把对方踢出局,独霸一方。
“那天晚上,县主还记得屋里是如何着火的吗?”
皇甫瑾继续问道。
李媛摇了摇头,表示不记得了。
“县主当真不记得了?”
被皇甫瑾探寻的视线一盯上,李媛害怕地低下头。
“送客!”
吴王一喝。
长吏做了个请的手势,领着两人离开了。
两人从门口出去时,李媛往那边瞄了一眼,视线在皇甫瑾身上停留了一下,眸光微微一侧,委屈道,“阿耶,以后能不能别让他来了,他刚才一直问我问题,我真的想不起来了。”
吴王满口答应,李媛这才高兴起来。
出来后,长吏跟皇甫瑾赔了个不是,又跟他透露魏王和幽州那边来往密切,肯定是想造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