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平叹了口气。
织神色愤怒,一直紧握着拳头,听到抓鲛人取精血的时候,瞳孔愤怒得亮起冰蓝色的光芒,只恨不能亲手了结对方!
泉感受到了她的情绪,伸手握住她的手,织瞳孔中隐隐亮起的光芒才熄了下去。
而当着两人的面,徐平没有讲出鲛膏的制作方法,知道两人若是听了肯定承受不了。
鲛人一旦被取尽精血便会死去,再用熬制的方法提炼出鲛膏。
“等我一死,徐家就再也不存在了。”
徐平望着厅外,脸上露出一种平静的安宁神色。
“徐家可是有一面祖传宝镜?”
璘华问道。
徐平收回视线,问道:“是什么样的宝镜?”
璘华从袖中取出那面巴掌大的铜镜。
徐平看着铜镜摇了摇头,“若是真有祖传宝镜,那应该也是家主之间代代相传,这宝镜上有什么秘密,恐怕也只有家主才能知晓。”
璘华将铜镜收回袖中。
“诸位还有什么问题?”
徐平起身道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
织冷冷说道,“你也不是无辜的!”
“是啊,我也不是无辜之人。”
当初自己屈服于恐惧取了那名鲛人的血,后来又帮他抓了那么多人和妖,双手早就沾满了鲜血。
“我去看一眼我的妻子和孩子,回来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。”
徐平缓缓往外走了。
当他离开后,织忽然神色一变,“他该不会跑了吧!”
“他要去跟他的妻儿团聚了。”
皇甫瑾道。
“可他妻子和孩子不是早就不在了—”
明白过来皇甫瑾的意思后,织神色一诧,沉默地垂下了视线。
……
当他走进那片桃花林时,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安宁。
一切终于都结束了,而那个秘密也会被他带进坟墓里去,再也不会有人知晓。
“阿柔,明年桃花开的时候,我们就能一起看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