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样的怪事?”
少庄主略带一点疑惑的语气。
“村子里的村民都变得和令兄一样,”
说到这儿皇甫瑾瞥了一眼对方的反应,“身上长出了黑色的鳞片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
少庄主略带一点诧异的语气,思量了一下,道,“当初是一位术士将长生之术传授给兄长,那长生之术十分残忍,需饮鲛人精血,最后兄长暴毙而亡。”
皇甫瑾托腮思索道:“莫非昨晚潜入山庄的贼人是那名术士,他从你兄长口中得知了宝镜的事,便想将宝镜占为己有?”
少庄主顺着他的猜想接下去道:“若宝镜真是对方所盗,既已得手,想必此时应该已经离开山庄了。”
皇甫瑾点点头认同对方的想法,又道:“说不定是个笨贼,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不会被现,还待在山庄里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意味,视线瞥了一眼对方的反应,开玩笑道,“令兄该不会还活着吧?”
少庄主摇了摇头,“兄长确实不在了,是我亲眼所见。”
“说不定人又死而复生了。”
皇甫瑾幽幽道。
少庄主又摇了摇头,“人都化为了一摊血水,如何又能死而复生。”
“那确实是活不过来了。”
皇甫瑾略带惋惜。
见到庄主后,皇甫瑾询问了一下那名孪生子和那名义子的事,庄主却说自己近来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,已经记不清以前的事了。
皇甫瑾说要询问一下山庄里的人,庄主便让一名婢子去将人都叫过来。
人都到齐后,皇甫瑾随口问了一句,“怎么只有婢子?”
婢子站了一排,都是一张张年轻貌美的面孔,低着头,十分恭顺。
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对父子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。
“她们都很听话。”
庄主给出的答案更让人怀疑了。
皇甫瑾过去依次看了一遍所有的婢子,然后对庄主道,“贼人可能还藏在山庄里,庄主不介意我四处找找吧?”
“请便。”
庄主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后山的事会被现,不知是压根就不清楚山洞里的情况,还是另有打算。
皇甫瑾告辞后,少庄主的眸光微微一冷,温雅的语调也跟着变得漠然,“这次真是遇到麻烦了。”
“后山的事迟早会被现,还是早点收手为好。”
庄主道。
“这么好的试验品自己送上门,就这么放走岂不可惜了。”
少庄主又露出文雅的笑容。
庄主不再多言。
当少庄主回来时,沈绵和璘华已经离开了,织也潜入了水潭里。
……
另一边,杜安抵达村子时,天色已经大亮了。
陈玄和那些村民还被符链锁在原地,所有人都一动不动,像是都进入了休眠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