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一枚金色字符回到纸鹤上,旋即便隐去了。
过了会儿,那道黑影也赶回来了。
那道黑影被纸鹤一路引至一处山谷里,当水潭下的那双眼睛睁开时,对方像是察觉到了,立刻往回赶,从纸鹤中亮起一枚金色字符,飞出的符链迅将对方锁住,他腰间的佩刀瞬间出鞘,往山洞飞去,纸鹤也追了过去。
对方被符链锁在原地,试图挣脱,符链越绕越紧,他的瞳孔陡然变蓝,但不是织那样通透的冰蓝色,而是一种冷暗的幽蓝色,那双幽蓝色的瞳孔一亮,他的力量瞬间暴涨,符链收了回去,重新聚为一枚字符消失了。
当那道黑影返回山洞时,杜安和纸鹤已经回到了山庄。
他一伸手,那把刀便回到了他手上,他将刀重新插回刀鞘中,然后便潜入了水潭里。
这边杜安回来后,现沈绵和璘华都不在,他之前以为沈绵已经先回来了,结果现两人都不见了。
纸鹤轻落在桌上后便不动了。
杜安暂时按兵不动,先等两人回来。
……
另一边,沈绵和璘华到了海边。
前面是波光粼粼的大海,还能听到海浪的声音。
天上既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,但并非漆黑一片,仿佛笼罩着一片柔和的光晕。
沈绵手上还拿着火把,在这片没有光源的世界中,格外起眼,一下子就被另一个人看到了。
火把的亮光映照在海面上,忽然远处的海面上掀起巨浪,出一声愤怒的咆哮,声音震得人耳膜颤,宛若海底巨兽在吼叫。
璘华轻挥手,便将那扑过来的巨浪和吼叫声都隔开了。
下一刻海面上窜起冲天海浪,一条蛟龙冲出海面,身上的鳞甲闪烁着森然的冷光,看起来坚硬无比,身长数十丈,冲出来比一座摩天大楼还高。
沈绵乍一眼看过去,还以为是条巨蟒,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巨蟒,就跟变异了一样,用庞然大物都不足以来形容那巨大的体型,感觉吹口气都能把她吹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她看着那条一眼望不到脑袋的巨兽,震撼得无以复加,都看呆了。
那双比她脸还大的蛟瞳里映着那团火把的亮光,冲两人出更加愤怒的咆哮声,张开血盆大口冲过来,要把两人一口吞了。
快冲到跟前忽然就停住了。
璘华瞳中亮起一圈金辉。
那双凶恶的蛟瞳一对上那双眼睛,畏惧地低下头,又挣扎着要抬起头,却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着,尾巴在海面上剧烈搅动,想要挣脱这股威压。
“这火把上燃着的是鲛膏,它本是守护鲛人一族的海蛟龙,闻到了鲛膏的气味,才会动攻击。”
璘华道。
沈绵连忙把火把浸入海水里,想把火把灭了,却现灭不掉,又连忙向那条海蛟龙解释道:“这火把我是在山洞里拿的,不是我自己做的,我们没有伤害鲛人,我誓!”
她对天誓。
海蛟龙不再搅动尾巴。
璘华瞳孔中的那圈金辉也隐匿了。
下一刻那双蛟瞳看向两人身后。
沈绵也回头看去,见一道人影走了过来。
看轮廓貌似有点眼熟。
她眯着眼瞧了瞧,感觉对方的走路姿势有些眼熟,神色一惊,试探地喊了一声,“皇甫将军?”
“叫得这么生疏干嘛。”
听见声音,沈绵就百分百确认了,就是他。
当皇甫瑾走过来时,沈绵下意识地举起火把照了一下他的脸,确认了一下他有没有变异,旋即将火把放回海水里,自言自语道,“怎么熄不掉?”
“鲛膏一旦点燃,便不会熄灭,直至燃尽。”
璘华道。
沈绵看着浸在海水中的火光,忽然想到了织说的那团火光。
织说那团火光很漂亮,却不知燃烧的竟是鲛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