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身上有魔化的气息。”
璘华解答了一下这个问题。
听到魔化,沈绵就想到了驴妖。
但刚才她看织的姐姐,泉,没有像驴妖那样变成黑脸,应该魔化得不严重吧。
她心想,也希望如此。
“那该怎么办?”
织着急问道。
璘华看向前方的屋子,沈绵和织也看了过去。
当里面的人走出来时,织神色一震,旋即变得愤怒无比,脸上都显露出鲛人的面貌,从水中一跃而起,手中的匕直朝对方刺去。
下一刻从水潭里又跃出一道身影,挡在对方面前。
织立刻收回匕,震惊地看着挡在对方面前的人。
“姐姐,你都忘了吗,就是他们把你抓走的!”
织愤怒地举起匕,质问对方道,“你们到底对我姐姐做了什么?!”
泉张开手挡在对方身前,戒备地盯着织手中的匕。
听到织的话,沈绵同样诧异,既然是对方把她姐姐抓走的,那她姐姐为何还会保护对方,难道是被对方洗脑了?
站在泉身后的人是名年轻男子,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,相貌清秀,脸上带着文雅的笑意,外表看起来温润如玉,像是谦谦君子,跟抓人这样的勾当毫不沾边。
是那位老庄主的儿子吗?
沈绵心想。
“我没有对你姐姐做什么。”
那位少庄主唤了一声泉的名字,泉便退回了他身边。
见泉会让对方唤自己的名字,还会回应对方,织一脸震惊,下一刻神色愈愤怒,眼神变得冰冷无比,手中的匕也亮起如月色般雪亮的光芒,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看到她手中的匕亮起光芒,对方那双文雅的眸中流露出一点感兴趣的神色,旋即便收敛了,回道,“她想要留下来。”
“你胡说!是你们把她抓起来的,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!”
织手中的匕亮起愈雪亮的光芒。
当那雪亮的光芒映在泉眼中时,她的神色微微有了变化。
“你说的人不是我,是我兄长。”
织微微一怔,匕上的亮光也跟着减弱了一点,只掠过一瞬的怀疑,匕上的亮光便重新燃亮。
“我们是孪生子,除了长相一样,性格截然不同,他性情乖张,喜欢钻研诡道,曾用仆人做试验,被父亲现后,父亲便让人将他看管起来,后来他改过自新,父亲才将他放出来,三年前,他说要去云游,便带着我父亲收养的那名义子离开了山庄,回来后就经常一个人半夜跑去后山,后来被父亲现他在后山里囚禁了一名鲛人,也就是你姐姐,他说在云游时结识了一位术士,那术士授他长生之术,他想试试是不是真的,那天夜里他就突然了狂,浑身长出黑色的鳞片,最后化为一摊血水,就那样死了。”
听完后,沈绵都有点不确定他到底是在编故事,还是有几句真话?
“那他为什么会突然狂?”
“因为他饮了鲛人精血。”
听到对方的回答,沈绵一诧。
“你们竟敢……!”
织脸上现出鲛人的鳞甲,连手上也现出鳞甲,瞳孔逐渐变蓝,周身蓄积起骇人的威势,匕上迸出无比雪亮的光芒,仿佛将月光全部凝聚在了刀刃上。
被那雪亮的光芒一照到,泉忽然开口唤了一声“织”
,便晕倒在地,织一怔,连忙跑过去扶起泉,焦急地呼唤她,瞳孔里的蓝色也褪去了。
“她身体还有些虚脱,不能离水太久。”
少庄主蹲下身,伸手准备把泉抱回水潭里,被织愤怒地挥开。
织看向璘华,见他轻点了一下头,便抱起泉往水潭去了,将人放入水潭中后,过了会儿,泉渐渐苏醒过来,看到织,又戒备地潜回水下。
“她被救出来时,戒备心很强,对谁都不信任,也不说话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