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骂人就把你当柴烧了。”
沈绵吓唬了一句。
偶人不吭声了,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。
“那俩小孩呢,去哪儿了?”
沈绵问道。
偶人不吭声。
沈绵眯了眯眼。
偶人开口道:“我不知道,他们是自己跑过来玩的,每次看完戏就不见了。”
“那他们怎么叫你主人?”
之前在路上沈绵就听两人叫过主人,说过“好戏要开场了,去晚了主人会生气的”
之类的话。
“那肯定不是我,我都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儿来的。”
偶人笃定道。
难道这主人还另有其人,沈绵心说。
……
翌日,璘华和沈绵来了一趟谢琰家,告诉他和蓉娘,厌术已解。
同时沈绵现蓉娘头上戴的如意簪,颜色又加深了,想必是昨晚咒术加强的缘故。
想到阿阮,沈绵还是跟两人说了一下,阿阮受到厌术反噬,时日无多了。
而阿阮的父亲和另外两名被做成傀儡的活人一觉醒来后,也不记得生了什么事。
国公府里的一名仆从看见海棠园的门被打开了,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,连忙去禀报管家。
随即管家带着护院过来将出来的三人围住,然后带着两名护院进去查看。
海棠园中一片荒芜,杂草丛生,前方的楼阁也成了断壁残垣。
当管家从里面出来时,神色紧张,并将两名护院留在了里面,吩咐其余护院把人看好,旋即匆匆离开了。
之后管家领着萧国公来了,进去后看到李眉拿着簪子使劲往地上扎,嘴里疯疯癫癫地念叨着,“贱婢!扎死你扎死你……”
萧国公一开始看到那张脸还没认出来对方就是他的侧夫人,认出来后不禁吃了一惊。
从园子里出来后,萧国公吩咐管家先把三人带下去看管起来,又让护院将园子守住,没有他的吩咐,不准任何人进入。
之后他亲自审问了那三人,三人都是一问三不知。
阿阮父亲的记忆还停留在来找人那天,那都是一个月前的事了,而且也记不太清那天的事了。
而另外两人,记忆还停留在三年前,其中一人正是之前府中失踪的那名侍妾。
当时那名侍妾已经被国公爷冷落了好几年,春桃见对方可怜,便将人做成了傀儡,让她能在戏台上和国公爷再续前缘。
另外一人是府里的烧火婆子,当时春桃编排的戏曲中正好缺名老旦,又正好瞧中了那名烧火婆子,便将人做成了傀儡。
之后萧国公让管家去将阿阮带过来,管家回来后禀报说人病得已经下不来床了,还在说胡话,眼下是问不出来什么了。
大公子得知阿阮病了,便让人去给她请了一个大夫。
大夫诊断过后,过来回了一下话,委婉地表示可以准备后事了。
晚上,阿阮忽然清醒过来,像是回光返照。
身边服侍的婢子过去跟大公子禀报了一声,说人要出门一趟,大公子同意了。
当马车停在谢琰家门口时,里面的屋子还亮着灯火。
蓉娘正和谢琰商量着明天去探望阿阮,毕竟从小一块长大的情谊,哪能说割舍就割舍,哪怕是去见最后一面,也要去问问她,为什么要这样做?
当门被人敲响时,两人还以为是沈绵和璘华来了,当两人过来开门时,看到门口站着的人,不禁吃了一惊。
“阿阮?!”
看到被婢子搀扶着的阿阮,蓉娘一脸震惊,见她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仿佛纸糊的一般,也不忍再说她什么了。
阿阮让婢子在外面等着,刚走了一步身子便有些踉跄,仿佛随时都会摔倒,蓉娘伸手扶住了她。
“小时候别人都夸我长得漂亮,你有没有嫉妒过我?”
“我要是嫉妒你,就不会跟你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