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事实上,结果与她想的正好相反。
簪子颜色越深,效果越强,但物极必反,当颜色深到一定程度,达到了上限,簪子就会碎裂。
“那根傀儡丝与阿阮相连,是不是别人放的?”
沈绵琢磨了一下道。
璘华回道:“傀儡丝将那位阿阮姑娘与偶人连为一体,只要那位阿阮姑娘活着,偶人的诅咒便不会消失,要解开傀儡丝,需先找到原主。”
沈绵点点头,果然还有另一个人躲在暗处操纵,“那咱们还回国公府吗?”
“你要回去吗?”
璘华温言问道。
沈绵摇了摇头,不太想回去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边,阿阮回来后先去了别处,又匆匆赶回自己院中,径直跑到墙角那儿,见土松开了,又用手挖,见东西真的不见了,慌忙离开了院子。
回来后她还是坐立不安,越想越害怕,觉得不想再待下去了,忙去收拾金银细软,打算逃走。
刚将包袱系好,跟在她身边的那名婢子春桃忽然推开门走了进来,把她吓了一大跳。
“娘子这是要去哪儿?”
春桃面带笑容,语气恭敬。
但阿阮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却觉得头皮麻,渗人得很。
“娘子别忘了,是谁帮您料理了令尊的事。”
春桃依旧面带笑容道。
阿阮顿时泄气,宛若被捏住了七寸一般,缓缓解开包袱,将里面的东西都拿了出来。
“娘子好生歇息。”
春桃行礼告退,带上门出去了。
阿阮瘫坐在凳子上,浑身冰凉,不禁开始后悔,现在想走都走不了了。
……
晚饭后,沈绵又过来了璘华的住处,见他没什么事要忙,向他请教了一下怎样让纸鹤飞起来,感觉这个术法挺便利的,既能探路还能传信,自己以后一定用得上~
来之前她就折好了一只纸鹤。
璘华便将诀窍告诉了她。
要让纸鹤飞起来,便要为其注入生灵之力。
璘华先给她演示了一遍,伸手在她那只纸鹤上轻点一下,纸鹤便扇动翅膀飞起来了。
沈绵看得不明觉厉,有种“一看就会一学就废”
的感觉。
纸鹤在空中飞了一圈便飞回来了,轻落在桌上后便不动了。
沈绵示意她试试,沈绵也伸手在纸鹤的脑袋上轻点一下,等了会儿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这也是当然的,毕竟她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力量从自己指尖传递到了纸鹤上。。。。。。
她又试着在翅膀上点了一下,还是没动静,又在尾巴上点了一下,依旧没动静,然后求助地看向璘华。
“你之前画符时有感觉到什么吗?”
他提示了一下。
沈绵回想了一下,旋即神色一喜,“我知道了~”
每次画符成功的时候,她都会感觉到自己体内有股力量经由执笔的手注入到笔尖。
她深吸一口气,想象着自己握着那支画符的朱笔,闭上眼感受体内生灵之力的流动……感觉时机已到,她睁眼,抬手轻点在纸鹤上,纸鹤缓缓扇动翅膀,下一刻便飞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