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尘听完故事后,默默想了想,问道,“那位公子为什么会记性不好?”
沈绵摇了摇头,若有所感,“也许这是对他的考验吧。”
“考验?”
一尘疑惑。
沈绵也说不清楚,只是有这样一种感觉,她抬头望向天空,感觉天地之间好像藏着一股看不见的力量,左右着每个人的命运,这就是天意吗?
她越想越觉得神秘莫测,就像思考哲学问题一样,一不小心就钻进了牛角尖。
当一尘喊了她一声,沈绵才回过神,又甩了甩脑袋,将想法清空,再想下去非陷入怪圈不可,又跟一尘说明天请他去吃大餐。
“绵绵姐,你什么时候嫁人?”
一尘纯属关心。
“还早着呢。”
她轻敲了一下一尘光溜溜的圆脑袋,笑着道。
……
过了两天沈绵出去打听了一下,毕竟是第一次租房,得弄清楚流程才行。
正好那位摆摊卖古玩的大叔认识一位牙人,也就是房屋中介。
来他这儿交易的人都叫他一声罗爷,沈绵经常来这儿淘货,一来二去也跟罗爷混成了熟人,上次那面小铜镜,就是她在这儿淘来的。
罗爷问她想租什么样的,是独院还是单间,是要地段僻静的还是热闹繁华的,是靠近皇城还是临近城郊,是要便宜点还是贵点,月租又打算付多少……等一系列问题。
沈绵之前也没细想过,便临时想了想,说了个大概。
先她想自己住个院子,毕竟一个人住习惯了,院子也不用太大,能种一小块菜地,散养几只小鸡仔就行,地段要求也不高,只要治安好,晚上不太吵就行,最好能临近西市,方便买东西,月租最多不过一两。
罗爷说过两天就会给她答复。
沈绵又在他摊上淘了一只青瓷海棠盏,照顾了一下他的生意。
……
当她快走到茶楼时,从里面出来一位仆从过来向她行了一礼,跟她说了两句话,然后沈绵往楼上瞄了一眼,露台上的人跟她打了个招呼。
当她跟着仆从过来后,坐下正好可以凑一桌麻将。
李舒、皇甫瑾和崔晏都在,三人面前各放着一杯茶,桌上摆着两碟精致的点心,都还没动过。
“你快劝劝子俊,他这两天茶不思饭不想,不知道是被哪位小娘子伤了心,人都瘦了一大圈。”
李舒一面示意沈绵坐一面说道。
沈绵对这位宁王殿下夸大其词的说法已经见怪不怪了,不过她见崔郎君看起来确实有点忧郁,不像之前一样谈笑风生,想来是因为阿杏姑娘,为对方和阿荼没有一个圆满的结果而感慨,便劝道,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她相信,缘分会让两人再次相逢。
“嗯…”
李舒点点头,赞道,“这话说得妙。”
又劝解道,“子俊,强扭的瓜不甜,人家小娘子要是心中没你,你就算寻死觅活也没用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绵怀疑这位宁王殿下就是来给人添堵的。
皇甫瑾开口说了一句公道话,“殿下先别急着下结论,子俊不一定是为情所伤。”
沈绵默默点头赞同,然后又听见他补了两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