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之所以把婢子打走,是因为她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花香味。
婢子离开后,她转头看向窗外,迟疑了一下,轻声问道,“是你吗?”
“嗯。”
听到窗外传来的回应,她激动得咳嗽起来,面上也染上了几分潮红。
房门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她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花香味,就在自己面前,当她抬起眸,看到那身雪白的衣裳时,眼睛里宛若星光一般被点亮,当视线快移到他脸上时,又连忙转过身,用手挡着脸,“你别看我,我现在丑得很。”
过了会儿,她没有听到声音,怕他走了,一转头现他蹲在自己身前,温柔地看着她说道,“你不丑。”
她不禁笑了,然后从袖中拿出那个香囊送给了他,“绣得…”
她微微迟疑,“像吗?”
“嗯。”
他轻轻点头,看到的第一眼,他便知道上面绣的是一枝荼蘼花。
得到肯定,她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,看着倒是精神了不少。
“阿荼。”
听到她轻唤一声,他神色微微一怔。
“你这次是不是都想起来了?”
她期待地问道。
他轻轻点头,温柔地唤出她的名字,“你是阿杏。”
她高兴得又咳嗽起来,门外传来婢子焦急的声音,当婢子端着吃的回来时,屋里只有她一个人了。
那天晚上,她很高兴,多吃了几口,睡得也比之前要安稳一点。
第二天,母亲过来看她时,见她精神好了不少,很是高兴,觉得她的病很快就能好了。
那几日,她每天都很高兴,连气色也跟着变好了一点,每天晚上都会要吃宵夜,而且做起来都是要费些功夫的。
不过她能有胃口吃东西,就算是再费功夫也值当。
而每当婢子离开后,屋中便会多一道雪白的身影。
他每晚都会来看她,虽然在外人眼里,她像是在好转,但只有他看得出来,她的生机在一点点流逝。
到了他该离开的这天,她以为不会再见到他了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花香味时,她忙让婢子去做宵夜。
当见到他时,她还没问,他便告诉她道,“我这次不走了。”
之后她告诉母亲,说她想请一位好友来别业住一段时间,母亲以为是她之前结识的一位小姐妹,当见到人时,不禁惊奇,因为之前从未听她提起过对方。
但看她每天都那么高兴,母亲便也没说什么。
当天气好的时候,两人偶尔会出去散散步,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别业里,她喜欢和他静静地待在一块晒太阳,喜欢听他的声音,喜欢闻他身上淡淡的花香味,每次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……
渐渐地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来短,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,但就算睡着了,她还是喜欢轻轻抓住他的衣角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睡得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