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瑾牵着马慢慢往前走。
“那把妖刀叫什么?”
沈绵问道。
“鸣鸿。”
他又讲了一下这把刀的来历,“传闻北海之中有一山,山上盛产赤铜,一日天降神火,神火终年不息,将山上的赤铜熔为一剑,为天帝所持,剩余的熔料凝为一刀,不知所踪。”
沈绵没想到这把刀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,又冒出一个疑问:
既然刀和剑同出一源,怎么一把成了神剑,一把成了妖刀?
刚默默思索了一下,就听见前面有达达的马蹄声传来。
李舒又策马跑了回来,额上微微闪烁着汗光,面色也带着几分潮红,像是刚骑马跑了一大圈。
“子兰,你怎么成了马夫?”
李舒调侃了一句。
“殿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皇甫瑾漫不经心地反问一句。
“快到了吗?”
沈绵往前面瞄了瞄。
“那就是了。”
李舒扬鞭指了指方向。
沈绵看过去时,见林荫后面掩映着一座宅院。
穿过那条林荫道,便看到了宅院大门。
李舒下马时,沈绵一直盯着他看,然后学着他的样子下马,倒是有模有样,一点也不露怯。
三人牵着两匹马走到大门口后,李舒直接抬手推门,像是之前都是这么推门进去的,这次一推,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。
门像是闩上了,推不开。
“难不成真藏了一位鬼美人,不想给我们看?”
他又面露一丝新奇之色,然后退后几步,瞄了瞄两边的院墙,像是打算翻墙进去。
沈绵抬手敲了敲门上的铜环。
过了会儿,一名仆从便来打开了门。
见到李舒和皇甫瑾,忙给两人行礼,一脸歉意道,“郎君这两日病了,殿下和将军还是请回吧,免得过了病气。”
“病了?”
李舒托腮,若有所思,“你没骗我?”
那名仆从面露一丝迟疑之色,又点了点头。
“我们大老远过来,口都渴了,进去喝杯茶总行吧?”
李舒笑道。
那名仆从又迟疑了一下,但总不能连杯茶都不给喝吧,虽然这位宁王殿下是出了名的好脾气,但也不能如此怠慢。
请三人进去后,那名仆从便将大门重新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