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瑾也露出调侃的笑意。
沈绵以不动应万变,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,这气氛就尴尬不起来。
“要不要去郊外玩?”
皇甫瑾像是主动递了个台阶。
“我还没吃饭呢。”
一说起吃饭她感觉肚子更饿了。
皇甫瑾瞄了一眼四周,下马道,“走吧,我请你吃饭。”
沈绵正好也有事向他请教,跟着他往旁边的一家酒楼去了,李舒也牵着马过来了。
刚过吃饭的点,酒楼里也没什么客人,楼下都是空桌,伙计也靠在柜台边嗑瓜子。
看到有客人上门,立刻放下手里的瓜子迎了过来,一边拿抹布利索地擦桌子一边问三人要吃点什么。
李舒顺口就报出了一串菜名。
伙计面露难色,因为大部分都是各大酒楼的招牌菜,还有几道都没听过,连食材都不知道是什么,而各大酒楼的招牌菜都是不外传的秘方,就算做出来也不是那个味道。
“不用这么多菜,煮碗面就行了。”
沈绵道。
伙计又面露难色,三个人就点一碗面,也没什么利润可言……
皇甫瑾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到桌上,伙计顿时喜笑颜开,连忙去后厨张罗去了。
等面的时候,沈绵往他那边瞄了一眼,又往他腰上瞄了一眼,偏偏他那把短刀佩戴在另一侧,瞄不到。
“子兰的腰是不是比姑娘还细?”
李舒热心道。
沈绵哑然。
自己刚才又不是在看他腰。。。。。。
话说腰细不细,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。。。。。。
她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打量两人,像是觉得两人有点不可告人的关系。
“殿下还是慎言,要不然小丫头该瞎想了。”
皇甫瑾说着解下腰上的那把短刀递了过去,给沈绵看。
李舒恍然,原来是想看刀,自己会错意了,还想着帮好兄弟吹捧一下,给小姑娘留下一个好印象。
刀鞘上没有之前浮现出的星图,也没有雕刻花纹,在白日里看起来十分朴实。
“你这把刀叫什么?”
沈绵好奇问道。
皇甫瑾带着一丝幽幽的语气回道:“黄泉。”
沈绵一怔,是自己想的那个黄泉吗?
听到这个名字,李舒也露出一脸感兴趣的神色,像是之前都没怎么关注过这把刀,以为是把普通的短刀,现在听到名字后,顿时觉得不普通了,“你这把刀是怎么得来的?”
“捡的。”
皇甫瑾给出一个十分简单的答案,然后把刀重新插回腰上。
沈绵又悄悄往他腰上瞄了一眼,都怪某人说什么腰比姑娘还细,让她也有点好奇那腰究竟有多细了。。。。。。
正好这时伙计端着面过来了,她立刻将注意力都放到面碗上。
汤头雪白浓郁,面条细如银丝,上面铺着五色时蔬,用的都是最嫩的菜心,切得整齐划一,每根厚度都不过一毫米,羊肉片片薄如蝉翼,晶莹剔透,单看品相就知道厨师的刀工了得。
沈绵先尝了一口汤头,露出满足的神色,再各夹起几根五色时蔬裹在羊肉上面,一口面一口菜吃得很香,把李舒看得都有点饿了,也要了一碗银丝面。
当三人从酒楼里出来时,李舒也不骑马了,要走几步路消消食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