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周收起心头所有的歪心思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他伸出手,指尖碰到那层蕾丝布料时,明显感觉到李玲玉的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点,整个人都在细微地颤抖。
“妈妈,别紧张,我很快就好。”
林周像是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猫。
林周缓缓的褪下了那条沾着血污的内裤,他的动作轻柔、缓慢,生怕弄疼了她。
林周看到了,那漆黑的森林,卷曲的绒毛……以及那条他出来的小缝……但是在沾了血污的情况下,这里是如此的恐怖,血腥味浓郁。
林周扭过头去,拿过刚刚弄好的温热的毛巾,轻轻抚在李玲玉的下阴处,替她擦去血迹。
在热毛巾贴上李玲玉肌肤的那一刹那,尤其还是那么敏感的位置,李玲玉嘴里不由的出一声轻哼,那是因为羞耻却又因为被林周温柔以待而得到的一丝慰藉。
林周认真的为李玲玉处理着,渐渐的,血腥味逐步散去,露出了那一条细嫩的肉缝以及原本的黑森林。
如果李玲玉能够从下往上看,就能看到林周的眼睛里满是血丝。
他在忍,忍耐着那种身为男性的本能冲动,忍耐着那种想要破坏、想要占有的暴虐,他深爱着她。
茵茵水汽蒸腾,飘荡在浴室内,模糊了林周和李玲玉的身形。
渐渐的,林周清理干净,他把新的卫生间贴在了妈妈新的内裤上,替她穿了上来。
“好了。”
林周长舒了一口气,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,他把妈妈刚刚脱下来的衣服收拾好,之后要洗的。
李玲玉依旧紧闭着眼睛,脸红得像要滴血,睫毛不安地颤动着。
不知是因为羞耻,还是因为那种被彻底照顾、被完全接纳的感动,她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泪。
林周看到妈妈这样,心里的那根弦绷断了,他展开双臂,把妈妈抱在怀里。
“妈妈别哭,周周在,我会一直在。”
林周让妈妈的头抵着自己的胸膛,语气温柔,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。
李玲玉睁开眼,在茵茵水汽中,她透过镜子看到了林周那黑白分明的眼睛,那里没有嫌弃、没有责怪,只有浓浓的爱意与怜惜。
看着这样的他,李玲玉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一个叫林周的名字给占满了。
……
林周处理完了所有事情后,把妈妈抱进了她的卧室。他给妈妈煮了红糖茶,放在床头柜上,到时候,妈妈有需要就能直接拿。
李玲玉看了看外面天气,原本预计好几天的雷雨天气如今已经散去了,如今的夜晚晴空万里,李玲玉已经没法再用害怕打雷来让林周和自己一起睡了。
林周给自己刚好打地铺,但是他不打算这么早入睡,他还要做一会儿试卷,陪在妈妈身边,为了方便,他的书桌已经搬到了妈妈床边,他在妈妈旁边写试卷。
“妈妈,你先睡吧,我给你把灯关了。”
林周扶好李玲玉,替她扎了头,让她好睡一点,避免第二天头打卷。
李玲玉看着儿子给她关好了灯,轻轻点头,闭上眼睛。
林周借助小小的台灯,笔快的在试卷上滑过,这些相似的提醒林周已经做过很多次了,以至于让他不需要怎么思考就能得出相应的答案,他现在练的主要就是一个考试的感觉。
房间里,只回荡着闹钟和黑笔滑过试卷的声音。
……
“周周,别学了,休息一下吧。”
深夜十二点,她看到儿子房间的灯还亮着,推门而入,就看到儿子依旧拿笔在奋斗。
儿子似乎没有听到刚刚她的那声呼唤,依旧还在写着。
她走上前去,轻轻扶着他的肩头“周周,别学了,早点睡觉吧,时间也不早了。”
“妈妈,我知道了,我会早点睡的。”
男孩头也不抬的回着。
她知道,儿子这是在敷衍她,等她一离开这个房间,他就又会继续写。
“你这孩子这么努力干嘛?”
她从儿子的衣柜里给他拿出一件大衣披在他身上,怕他着凉,又拉过旁边的另一个椅子,静静的看着他。
既然没法劝儿子回去,那她就一起陪他。
少年抬起头,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“因为我要给妈妈你拿个中考状元回来,然后我再在高中里也拿个高考状元,让你别人口中”
别人家的妈妈“。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听到儿子这话,她心头一暖,眼角有些湿润。
……
渐渐的李玲玉睁开眼睛,刚刚带起的泪珠还挂在眼角。
李玲玉看着林周还依旧在奋斗的身影,温柔的说着“周周,等一下。”
林周看到靠在床头的妈妈叫住了自己,眼神疑惑“妈妈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