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周把李玲玉背到了床边,将她轻轻放下。
但是李玲玉看到林周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他先是深呼吸了一下,然后从旁边的角落里拿出一个凉席,铺在地上,然后又拿过被子,放在凉席上。
“周周,你这是……”
李玲玉看到林周的动作,满心疑惑。
“妈妈,你现在行动不方便,我就在你旁边打地铺,到时候你有什么问题我都能第一时间帮得上忙。”
林周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,他此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了,他只是单纯的想陪在妈妈身边。
现在的李玲玉受伤了,无法独自照顾自己,他作为儿子,就有责任和义务照顾好她。
林周打好地铺以后,看了看窗外,透过落地窗往下看,能清晰看到狂风呼呼的吹着,压倒树枝。天空中,一条条电龙飞舞,照亮夜空。
今晚看来要打雷了。
林周走到客厅,把自己带回来的药给妈妈放好,然后拿起水杯接了一杯水走进卧室。
“妈妈,来,先把药吃了,吃完了早点睡。”
林周走过来,把水杯放在了妈妈的床头柜上,然后扶起妈妈,语气里满是温柔。
“好。”
李玲玉点头,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满是平静。
吞下药物,喝口水,林周重新扶着李玲玉躺下,替她掖好被角。
虽然之前李玲玉睡过了,但是李玲玉的身体正处在恢复期,急需补充精神和体力,睡眠自然是最简单的方式。
渐渐的,李玲玉闭上了眼睛。林周看到母亲睡着了,他也打算睡了,尽管现在时间不算晚。
……
她又在做梦了。
她看到自己的手指白皙修长,手里握着一支笔来来回回的写着。
“李总,我觉得这项条款还能再谈一谈,你看,这对于我们的价格来说是在太高了!”
对面的男人喋喋不休的说着。
“刘总,这条款项我们已经做了最大让步了,再让下去,我们承受不起,而且您也知道,现在运输成本和仓储成本本就高昂,再降下去,对我们不利。”
她的声音成熟、自信,有着十六岁的她完全不具备的气场。
“可是……这对我方来说实在太有压力了。”
刘总显然不想放弃。
“刘总,生意嘛,讲究的是长久。”
她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锐利,“与其在这一点上纠缠,不如我们在付款周期上做个调整?如果您能接受缩短账期,我也许能在返点上给您再争取一个点。”
对面的刘总眼前一亮,显然动心了。
双方就具体条款谈论起来,很快就谈妥了注意事项。
双方在事后握手,交代了一些事后,便都一一离开会议室。
一离开会议室,她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穿着蓝白色校服、写著作业的儿子。
儿子今天放学,直接来这家公司等她,今天她没在原本的公司,而是在一家新开的公司,她过来谈生意。
他比十七岁的他看上要稚嫩许多,个头也矮很多,不具备那么宽厚的肩膀,眼睛里也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东西,眼神看上去要澄澈许多。
“周周,我们回家。”
她走过去,牵上儿子的手。儿子的手软软的,也很温暖。
她清楚的注意到现在的儿子很矮,只有一米四左右的个子,幼小、稚嫩。
她和儿子很快就来到了她们停车的地方,正要上车,有几个穿着工装的男人从她身旁走过,她都能闻到男人们身上的酒气与烟气,那眼神赤裸而油腻。
“哟,这娘们儿长得不赖啊。”
“你看那腰,那腿……啧啧,这要是弄到床上……”
那些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乱飞,直往耳朵里钻
她还没说什么,一只手就从她的手里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