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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玲玉清晨醒来的时候,眼角是含着泪的。
昨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梦里的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同男人离了婚。
那个梦太真实了,那痛觉、那愤怒,到现在她都能闻到那个男人身上那令人作呕的白酒味。
梦里的她,是那么的绝望又那么坚狠,就像是一头陷入囹圄的母狼,不顾一切的护着自己的狼崽子。
“那是我吗?”
李玲玉在心底自问,那个她把日子过成了那个样子吗?
咚!咚!咚!
病房门口被敲了三下,林周手里提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进来了。林周看到母亲醒来,一脸笑意“妈妈,你醒了,来,这个是我刚买的早餐。”
林周把包子递给母亲,然后又帮妈妈把吸管插好,递到妈妈身前。
李玲玉看着眼前这个少年,却是带着梦境里那个小男孩的几分模样。
李玲玉接过林周递过来的包子,用右手抓住包子,一口一口吃着。
“妈妈,别老是吃包子,很干的。”
林周又把豆浆递到妈妈身前。
李玲玉喝了一口豆浆。
眼前的这个少年,真的很优秀,保送上海交大的高材生,他看到照片背景里那一张又一张的奖状,一个又一个奖杯,她现在的记忆只有十六岁,她很清楚这个男孩要获得这些需要付出怎样的努力,那不是简简单单一句天赋就能解释的。
林周还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,在面对保送丢失的情况下,毅然决然请假来陪她……
真是个不错的男孩呢!李玲玉看着林周,似乎有些痴了。
“妈妈,你怎么了?”
看到李玲玉的动作,林周把手在李玲玉眼前晃了一下,重新让李玲玉的视网膜聚焦。
“没,没有。”
李玲玉摇头,让自己回神,“可能是有点低血糖,现在吃了早餐估计会好点。”
“好。”
林周点头,林周又喂了一口豆浆给李玲玉,“妈,等会儿我离开一下,还是跟昨天一样,我去得力集团楼下安排代驾把车开回来,然后我再回一下学校,把试卷拿回来。到时候如果您有什么事情的话,记得给我打电话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李玲玉点头。
这两天林周的照顾无微不至,基本把所有能想到的都想到了,李玲玉能想到的,李玲玉想不到的,林周都想到了。
“妈妈,等会儿我背您过去洗把脸刷个牙,然后我就走了,我尽量早点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李玲玉三下五除二的吃完包子,还有豆浆。
林周蹲下身,让母亲慢慢趴在自己身上。
李玲玉温热的体温通过薄薄的衣物传到林周的身体上,令林周心头一震。
尽管不是第一次背了,但是每次背都还是有些心猿意马,尤其是自己还对妈妈有不伦的想法。
李玲玉的双峰紧紧贴在林周的后背,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,林周不是小孩子,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,生理反应第一下就来了。
林周的身体不由得往下一沉,来掩盖自己的窘境。
“怎么了,是累了吗?”
李玲玉的声音轻柔,言语里充满了关切,或许是受昨天晚上那个梦的影响,她现在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点母亲的关爱,而非十六岁少女的活泼。
“没事。”
林周咬牙,强行压下自己心猿意马的妄想,慢慢将妈妈背到洗手间。
将李玲玉轻轻放下后,帮她挤好牙膏,将药膏牙刷递给妈妈以后,他一手端着水杯,等着妈妈洗漱。
有人伺候的感觉真不错!这是李玲玉的想法,她一边刷牙,一边喝林周杯子里的水,漱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