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我进一步反应或起身,伊芙丽雅大人的??右手已经死死地将我的双手手腕压在了头顶,同时,左手的食指与中指,则顺势插入了已经被洗澡水滋润得足够她享受的阴道之中。
感受着伊芙丽雅大人的手指在体内的游走、扩张,我终于做出了她期望的反应。
“呜……饶、饶命……”
“哼哼,现在才知道应该被本公主骑在身下,晚了!看招吧!!!”
伊芙丽雅大人终于没有忍耐住自己的欲望,似乎不想我看到她咧得快到耳朵那里的嘴角,狠狠地吻了上来,锁住了我用叫声和求饶缓解快感的到来的出口,随后,左手更加力,将舒适与快感飞地冲向了我的脑海之中。
“啵。”
我是说,理论上说,不应该有这样的声音的,我只是睁开了眼睛而已。
先映入眼帘的,自然,是陌生的木质天花板,想想昨天没来得及收拾好就被伊芙丽雅大人的存在吸引进了浴缸,还真是……该说是棋差一着吗?
好渴……
我是说,自从昨天下午,被伊芙丽雅大人送上第一次高潮之后,我的记忆便已经不再记录——至少,现在为止,我没有想起任何事情。
我怀疑这是某种我的大脑对自己的保护机制,毕竟,我很难想象,昨晚到底生了什么,才让我的屁股和手腕都这么疼……
至于伊芙丽雅大人——现在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梦乡中,死死地抱着我的腰肢,脑袋贴在我的胸口,嘴角仍然淌着口水。
一如既往,那顶小王冠还是牢牢地戴在她的脑袋上,金光灿灿地展示着自己,骄傲得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小的伊芙丽雅大人。
我很好奇,这玩意到底是不是关乎她的地位的呢?
“唔……呼呼呼呼……呼呼呼呼……”
即使是梦话,也笑得好嚣张……伊芙丽雅大人,好可爱……
“哼,本公主……管你叫什么名字……”
是对梅厄森吗?这样想来,目前为止,伊芙丽雅大人还是没有和她有过顺利的交流啊……
“嘁……盖琳特……盖琳特……给本公主把腿打开……”
……呃。
我是说,我不讨厌这样啦,不如说能够被伊芙丽雅大人在梦中侵犯,是我的荣幸的说——但是,只是在梦中的话……不、不管了,既然是伊芙丽雅大人的愿望的话……
“吸溜~”
随着伊芙丽雅大人的口中出这样的拟声,我感觉到,好像自己的双腿之间,变化了湿润的状态。
“所以说呢,作为父亲的子嗣,我想我有义务继承他的愿望,以骑士的身份救济世人。”
……伊芙丽雅大人和梅厄森,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。嘛,毕竟伊芙丽雅大人还是小孩子脾气……
“唔……”
“在下在那之后来到了阿卡迪亚,参与了当地的医疗队伍。蒙卡尔姆将军的部队向新法兰西撤退后,在下便在阿巴拉契亚以东寻找人类居住的城镇……直到前几天来到威廉斯堡为止。”
“哇哦……”
伊芙丽雅大人,好像很喜欢听这样的骑士故事呢——嘛,她毕竟是个公主啊。
听上去,梅厄森似乎是受到了自己在法军中服役的祖父与父亲的感召,因此决定传承他们的骑士精神,才选择来到北美服务她的法国同胞们。
从她的描述中看,似乎在这一切开始之前,梅厄森·马拉塞斯特只是一名殖民地护士而已,在活死人战争开始,法军撤向魁北克后,她才穿上了这副父亲留下的盔甲,成为了……医院骑士?
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。对啊,医院骑士团……她应该去参加他们的。
不过,梅厄森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,就算按照极限数值计算,她的父亲与祖父,也不太可能作为骑士在法军中服役,我很好奇,她所说的“骑士精神”
究竟指什么。
我不喜欢泼人冷水,但在太阳王或他的孙子的军队里服役,可没多少展示自己的骑士精神的机会,即使他们是很高级的贵族指挥官,也不大可能改变这种规律。
“所以,你现在的职业是什么?”
我觉自己的声音并不友善……这难道是吃醋吗?
不,我不该因为梅厄森这种人就……而且,这只是在询问她基本情况而已……“临时的骑士,还是护士?”
“在下确信,无论身为骑士还是医生,都是在救济世人,所以,在下并不愿意割舍任意一方。”
“骑士可不总是在救济世人……”
从前阅读过的某些并不特别温柔的史料与设定资料,开始在我的脑海中跃过,不过,如果她真是骑士的话,我想,应该与我所了解过的那些,有所不同吧,毕竟,在hoL官方设定里的骑士,也是憧憬着传说而成为英雄的角色……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?”
“威廉斯堡的军医院邀请了我,他们似乎需要我的帮助。”
“这样,好像也好……”
我没有什么话好说了,为免尴尬,我只好从一旁的餐盘中捻起一条腌渍西鲱,学着伊芙丽雅大人的样子丢进了嘴里。
“如果福格斯小姐和……伊芙丽雅殿下不介意的话,我想要请你们与在下同行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