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惨竖起食指,放在嘴唇边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嘘。”
“别出声,别有动静。”
“要往最坏的情况想……鬼杀队也许正在监视这只鸟。”
“我们必须……足够谨慎。”
无惨抬头看着那只鸟,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自己的私生子。
“它是那孩子派来的向导。”
“它的每一个动作,每一次停留,一定都有它的理由。”
“它去哪,我们就去哪。”
“它不动,我们不动。”
无惨指了指四周漆黑的山林。
“它毕竟站在高处,视野比我们要好。”
“如果四周有埋伏,如果前方有陷阱……它肯定会停下来示警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等着。”
无惨双手负后,像一棵树一样扎根在原地。
“就站在这里。”
“直到它……带我们去那个终点。”
树梢上。
宽三郎还在整理着自己的羽毛
一分钟过去了,五分钟过去了,十分钟过去了。
“嘎?”
宽三郎从整洁的翅膀缝隙里探出一只眼睛。
下面那两个人,依然站在那里。
姿势都没变。甚至连那个穿西装的男人,看它的眼神……怎么有点怪怪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