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群虚伪的剑士,用他的母亲做人质,逼他背叛我?
还是那个能起死回生的医生,蝴蝶忍?,用药物切断了我和他的联系,让他无法回到我身边?”
“那个中指……”
无惨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脸。
“也许不是挑衅……而是一种暗示?”
“他在暗示我……他在被人监视?他身不由己?”
“是了……一定是这样。”
这种解释,完美地契合了无惨那唯我独尊的自负逻辑。
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真心想背叛完美的鬼王?一定是有苦衷的!一定是被人逼的!
“汇报……他说要汇报……”
无惨站起身,脸上的伤已经完全愈合。
他整理了一下西装,眼中的杀意消退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宽恕的傲慢。
“哼。
既然你这么说了……
那我就……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今晚,极乐教。”
无惨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。
“如果你不在……”
“我会立刻回到这里,把整个东京变成地狱。
但如果你在……
我会考虑……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他相信了。
或者说,他愿意相信这个谎言。
因为比起承认伊之助彻底背叛了他,他更愿意相信伊之助是身不由己的。
街道上。
福特车已经驶出了吉原,伊之助看着后视镜里没有动静的窗帘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呼……”
伊之助从怀里掏出那包青色彼岸花,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有没有压坏。
“极乐教旧址?那是骗傻子的。本少主要换条路……去浅草。”
“让他去极乐教吹冷风吧!
等他现被骗的时候……我早就拿到药剂,在那边开香槟了!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
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