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之助君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炭治郎看着这一幕,想要上前劝阻,但被伊之助身上那股前所未有的压抑气息震慑住了。
那个味道。。。。。。。不仅仅是愤怒,更像是一种很像他父亲身上潜藏着的暴虐。
伊之助俯下身,盯着狯岳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吗?”
“被悲鸣屿行冥收养的孤儿
因为偷钱被赶出寺庙,为了保命而引鬼入室,害死了所有孩子,害得岩柱背上冤罪入狱的。。。。。。。人渣。”
这句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
善逸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,桑岛慈悟郎更是如遭雷击,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。
“狯岳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狯岳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
恐惧
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
那是他这辈子最深,最黑暗的秘密
他以为只要改名换姓,只要变强,就能掩盖那段过去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你怎么知道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狯岳颤抖着,声音嘶哑。
“为了活命,你可以出卖恩人,出卖同伴。”
伊之助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厌恶
“你这种人,心里只有力量
你觉得只要变强了就不会死
所以,如果有一天遇到了更强的鬼,你也会毫不犹豫地跪下来,像条狗一样去舔鬼的脚趾,祈求变成鬼吧?”
被戳中内心最隐秘的阴暗面,狯岳的脸色变得惨白,但随即,那种极致的羞辱感转化成了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“那又怎样!!”
狯岳趴在地上,虽然被踩着头,但依然狰狞地大吼,口水混合着泥土。
“你懂什么!你知道我小时候是怎么过的吗?!
没有力量就只能像虫子一样被踩死!就像现在这样!被人踩在脚底下!
什么正义!什么感情!都是狗屁!只有活下去才是真理!”
伊之助皱眉:“所以呢?现在那个老头子不是收留了你吗?纹逸那个傻子不是把你当师兄吗?有人爱着你,这还不够?”
“不够!根本不够!”
狯岳嘶吼着,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偏执。
“那都是暂时的!老头子迟早会死!鬼杀队迟早会被鬼杀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