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没擦干净哦
你是没吃饭吗?还是说上弦之三的视力退化了?连这么大的灰尘都看不见?”
猗窝座握着抹布的手背青筋暴起:“那是。。。。光线,玻璃是干净的。”
“狡辩”
童磨摇着扇子,阴阳怪气道
“做错事要承认,看来你不想往这个家待了
那样你就失业了哦,失业了就不能在这里赎罪了哦。”
猗窝座深吸一口气,咬牙道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重擦。”
看着吃瘪的猗窝座,童磨终于舒坦了。
他转过头,对着琴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:
“琴叶酱!我也来帮忙!我会用冰把衣服冻干,只要一秒钟哦!”
角落里的妓夫太郎默默地削着土豆,
少主,你快回来吧,你爹和你三叔要为了做家务打起来了
。。。。。。。
终于,桃山到了。
漫山遍野的桃树,虽然早已过了花期,但那郁郁葱葱的绿色依然让人心旷神怡。
一座简朴的小木屋前,一个身材矮小、拄着拐杖、只有一条腿的老人正坐在回廊上晒太阳。
“爷。。。。。。爷爷!”
善逸站在篱笆外,声音颤抖地喊了一声。
老人猛地睁开眼,前鸣柱,桑岛慈悟郎。
他看着那个站在门口、虽然穿着队服但依然一脸怂样的金少年,严厉的脸上突然有些绷不住了。
“蠢货!你是爬回来的吗!这么慢!”
桑岛慈悟郎怒吼一声,举起拐杖就冲了过来。
善逸吓得抱头蹲防,但预想中的痛击并没有落下。
老人扔掉了拐杖,一把抱住了那个瑟瑟抖的少年。
“活着回来就好。。。。。笨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爷爷!我升级了!我是庚级了!我没有给你丢脸!”
就在爷孙俩抱头痛哭的温馨时刻。
“呵。”
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,从远处的阴影处传来,打破了和谐的气氛。
“我说怎么这么吵,原来是爱哭鬼回来了。”
一个身穿鬼杀队队服、脖子上戴着青色勾玉项链的黑青年走了出来,他长相俊朗,但眼神阴郁,眉宇间透着一股刻薄的傲气。
狯岳。
他抱着双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善逸,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。
“真是丢人现眼啊,废物。
正好来这里巡逻,怎么就碰到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