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柒一副不信的样子。
“我肯定会劝说店长同意的,就当交您这个朋友了。”
导购态度殷勤。
“唉!既然话我都说出口了,也不好再反悔,你先去请示你们店长吧,万一他不同意,我就再去别处逛逛。”
时柒道。
易柔赶紧挽起她的胳膊,拉着她去看那些新款,时柒适时地露出那种“很喜欢,可惜买不起”
的惋惜表情。
导购立刻明白了,这是个没多少钱的主儿,如果那个打折款她不买,估计就会白逛一圈,空手离开。
这么冷的天,出来逛市的人本就不多,好容易逮到一个,必须把这单做成。
很快,她就打通了一个通讯号,跟对面沟通了一番,挂断通讯后,一脸殷勤凑过来道:
“恭喜您,女士我们店长同意了给您优惠,打五折,这可是真正的跳楼价哦!”
“是吗?既然赶上了跳楼价,那就给我也来一双同款吧。”
易柔笑眯眯道。
导购:这女人演技可真够高明啊!
先是装作对旧款不屑一顾,只专注看新款,然后又提醒同伴旧款去年曾经打八折,一个劲儿贬低旧款。
现在听到同伴成功砍价到了五折,她就轻飘飘地冒出来,说自己也要一双。
两个女人花了一双靴子的钱,买到了两双实用性很强的靴子,心情都好得不得了。
时柒顺便又去买被套,这次是真的遇到骨折价了。
据易柔这个包打听说,这些细帆布是一个佣兵团出任务时,误入了大战前一家私人织布作坊带回来的。
这批细帆布工艺差,染色不均匀,根本没有人愿意接手。
最后只能论斤卖给了一个老裁缝,做出来一批廉价被套。
被套做工很粗糙,当初面对的客户群是丁区那些拾荒者。
这种材质相比那些高科技面料更耐磨,但保暖性差,不够柔软亲肤,而且颜色也很单调,只有军绿、米白和卡其色。
除了那些穷困潦倒的拾荒者,其他客户都不会选它。
可是上次鼠潮,丁区的拾荒者死了九成,少了他们这些被套自然就积压下来了。
而且,大概率以后也很难卖出去。
店主也很无奈,原价2oo点的被套,只要88点就卖。
时柒看着这些细帆布,顿时来了兴趣。
长两米、宽两米的双层细帆布,就只要88点,她得多囤点儿。
至于用途,这个冬天那么长,她可以慢慢琢磨。
易柔一上来就开始挑毛病:“小姐,你们这被套瞧着就灰巴巴的,该不会是一直放在仓库里落灰吧?”
“没有啦,这就是一批染色工艺欠佳的布料,但它绝对结实耐用,一床被套包管可以用十年以上。”
导购笑容勉强。
“你们这种被套积压的可不少吧?”
时柒笑道。
“也没……多少,就几十床而已。”
导购的笑容越勉强。
她不想老实坦白,可压在货架上的那一堆,只要不傻都能看得出,至少有几十床。
“我要是能帮你把这些都处理掉,你能给我什么优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