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治以为自己听错了,下意识往后面看了一眼,黑乎乎的什么都没看到。
他又专心开车,可没几秒,他又听到女人的哭声。
很低,很幽怨。
乔治浑身紧绷,他放慢了度,微微偏头看过去——
后排的座椅上,有个女人披头散坐在那里。
他顿时头皮都炸了!
他的车里有……鬼?
这个想法蹦出来的后一瞬,他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怎么会有鬼呢,他可是医生,是唯物主义者。
他踩了刹车,再往后面看,果然后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。
乔治松了一口气,不过也没有心情再兜风。
前面有个停车场,他准备开过去就掉头下山。
哪知他刚一提,后面的哭声又响起来,这次比前一次更清晰,更悲切。
乔治再次看过去,又看到了一个披头散的女人轮廓。
他忽然想起来,以前这一片是坟地……
肾上腺剧增,他也顾不上路有多危险,一脚刹车到底把车子停下。
打开车门他先下去,才又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走到后门那儿。
伸手,用力一拉,他往后面照去——
座椅上,蜷缩着小小的一团,正抱着膝盖哭,不是多米是谁。
乔治:……
不是下车了吗?怎么就三个人还能弄丢一个?
他拽了多米一下,“王多米,你醒醒。”
多米就没睡,听到他的声音后缓缓抬起头。
小姑娘眼尾通红,鼻头还红红的,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,一缕一缕。
月光温柔落在她脸上,也落在乔治的心上。
要责备的话都咽回去,他柔声问:“你怎么没下车?”
多米哭得一抽一抽的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又回到车里,拿了一瓶水和一包纸巾,扔了过去。
见她没有碰,他不由叹气,又下去打开车门,坐在后面去。
把人拉过来掐住脸,他拿着纸巾把她哭花的小脸儿擦干净。
又拧开水,托着她的后脑勺喂进去。
多米不肯喝,小脑瓜跟拨浪鼓一样摇来晃去,把帽子都摇晃掉了。
乔治大手的虎口卡住她的后脖梗,“别动,再动把你扔下去。”
多米喝醉了特别叛逆,挥开他的手,水从瓶子里晃出来,洒在车座和她胸口的衣服上。
乔治有点崩溃。
他扯了几张纸塞到她手里,“自己擦,可以吗?”
等他把车座上的水擦干,现多米手里的纸放在眼睛上,在擦眼泪。
他很无语。
把自己外套脱下盖在她身上,又把车里的温度调高些,他开车下山。
顺着来时路,把多米送回到郁凌那里。
不过他不知道郁凌具体住哪栋楼,就给司曜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响的时候,司曜正跟徐桑落算账。
桑落哭的嗓子都哑了,“司曜,你不是人。”
司曜故意吊着她,“不是喜欢模子哥吗?我听说他们都这么服侍女客,我服侍得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