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米并没有注意,她确实有些头晕,就靠在男模的肩头。
两个人相携回到包厢,郁凌正跟男模唱歌,还是一老歌。
多米就喜欢老歌,她没回座位,就站在门口,听得很入迷。
外面,乔治看着她进去的包间号,才恍然刚才看到的人是多米。
他不由拍拍脑门儿,这是他第二次没认出多米了。
他找来了经理。
“司曜在里面?”
经理:“不是,是司太太跟她几个朋友。”
“那怎么还有男人?”
经理为难地搓搓手,“司太太找了几个人陪着唱歌。”
乔治给气笑了。
原来是点了男模,这几个女人真是玩野了。
他打电话给司曜,“在哪儿?”
司曜看了眼拿着老爷子心爱的檀木围棋当积木的粘粘,“在家,带孩子。”
“哥,你老婆在会所点男模,你竟然还在家带孩子?你头上绿成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了知不知道?”
司曜手一紧,手背青筋凸起,“点男模?”
桑落去“偷欢”
他知道,还是他跟经理打过招呼,给她用自己常用的包厢,没想到她竟然敢点男模。
家居服都没换,他穿上大衣就去了“偷欢”
。
乔治没等他,自己先去敲了包厢门。
里面音乐声很大,没有人理他。
乔治推开门,一进去就看到靠在男模肩头的多米,小姑娘脸红扑扑的,没戴眼镜的眼睛双眼皮折痕很深,因为长期戴眼镜的关系看人下意识眯着,显得很迷离。
在室内她只穿了一件一字肩薄毛衫,下面是条蛋糕裙,新染的头显得皮肤很白,蓬松的造型俏皮又可爱。
他没认出来也正常,她像是变了个人。
最先看到他的人是多米身边的男模,他有些不高兴,“你是什么人,谁让你进来的?”
乔治一把拽开他,“滚。”
男模很喜欢多米,想今晚跟她走,被乔治扒拉,立刻嗲嗲地喊:“姐姐,我疼。”
乔治差点把牙酸掉了,这是个什么玩意儿。
多米这才看到多了个人,不过她回来后又连喝了两杯,已经醉得看不清人,就咧嘴笑,“又来一个,这个更帅。”
说着,就伸手上去,捏了捏他的胸肌。
乔治:……这是胆子像米粒儿的王多米?
他握住她的手,“别乱动。”
多米切了一声,“为什么不能动?我们花钱了,有本事你别进来呀。”
果然是酒壮怂人胆,连口齿都伶俐起来了。
男模见多米的注意力都被新来的吸引走,顿时不干了,他手搂上桑落的腰,“姐姐,我带你去那边休息,好不好?”
多米摇头,“不好,我要喝酒,喝很多很多酒。”
男模哄她,“那边就有好多酒。”
“那我去,我去。”
“去什么去。”
乔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多米的身体一个踉跄,就扑倒在他怀里。
女孩儿看着很瘦,其实该有的都有了,小小软软的,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乔治忙松开,哪知多米摇摇晃晃,又往男模怀里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