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涌出来。
司曜这才意识到,自己刚才那句话有多混账。
他忽然清醒过来。
以前他只是麻木地活着,烂命一条,无所谓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有桑落。
她是他的责任,也是他的依靠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把她拉进怀里,抱得很紧,“我不该那么说。”
她还在抽噎。
“你是不该说,更不该做。”
她抬起头,眼眶红红地看着他。
“他们那一家三口,本来就不占理。你是受害者,可这些年,偏偏让他们把你污蔑成了施暴者。汪如烟那一套,跟顾云皎差不多——茶、装可怜、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委屈。”
她抹了把眼泪。
“他们想让你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。那我们就不如他们的意。”
司曜看着她。
“你把她交给我。”
她说,“我来对付。”
他皱眉,“不行,你太单纯,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桑落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他是怎么得出她“单纯”
这个结论的?
她是从不主动害人,也没什么坏心思。但从m国那种地方活下来的人,哪有什么真单纯?
她抬手,摸着他下巴上的胡茬。
“你先让我试试。效果不好,你再上。”
他还在犹豫。
她凑上去,轻轻咬了下他的喉结,舌尖绕着那块滑动的肌肤打转。
很软,很嫩。
他喉结滚了滚,眸色沉下来。
下一秒,他抱着她转了身,把她按在流理台上。
他俯身在她背后,咬着她耳朵,声音哑,“还没在厨房试过。”
桑落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光,差点把黄油糊他脸上。
“好不好?”
他哄她。
她也哄他,“那你答应我,我们回卧室。”
他唇角勾起一抹痞笑。
“我答应你,我们在这儿。”
遮光帘拉下来。火关上。
他搂着她的腰,轻轻拍了拍。
“腰再抬高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