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想到很多年前,他被顾老爷子带回家时的样子。
也是跟粘粘一样不安,害怕被送走。
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的来时路。
想到这些,他刚毅的脸上一片坚定,“那就不给,顾家那边,我去解决。”
司曜点头,还不忘叮嘱,“您要保密,如果被顾家知道孩子不是桑落的,他们又该闹。”
“知道了”
蔚鸿指指门,“现在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司曜的心早就不在这里,他刚站起来,又听到蔚鸿说:“既然养了就好好养,就算有了亲生的,也不要亏待孩子。”
“放心,咱家可不是顾家,我外公怎么养您,我就怎么养粘粘。”
蔚鸿挑眉,“你确定?”
想到外公从小就把他扔到军队上,司曜立刻说:“粘粘是女孩子,当然要娇养。”
“滚吧!”
司曜上楼,现桑落正在房间门口徘徊。
伸手搂住她的腰,他把人裹在怀里,“司太太,你在等我?”
“嗯,舅舅怎么说?”
桑落手抬高后仰,摸到了他的下巴。
“还能怎么说?当然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做出深刻检讨。”
悬着的心总算放下,她不由勾起唇角。
他低头看见了,“这么高兴?”
桑落在他怀里转过来,双臂搂住他的脖子,踮起脚亲在下巴上。
司曜一下就明白了,这女人是在用这种方式感谢自己。
他低下头,用胡茬去蹭她的脸。
桑落的皮肤薄,给他蹭得又痒又疼,就缩着脖子去躲。
她不敢笑说声,压抑得久了就变成了喘息,司曜忽然停下,深深地望着她。
桑落愣怔片刻,刚要问他怎么了,忽然就瞪大了眼睛……。
脸顿时红了,她推了他一下,“你克制点。”
司曜跟她耍混,“你比我更激动。”
他咬着她的耳垂,轻声在她耳边说了点什么。
“烦死了。”
桑落压着声音,一头撞在他怀里。
司曜紧紧把人抱住,恨不能用强力胶把两个人黏在一起,永远不分开。
楼下传来走路声说话声,桑落知道马上要开饭了,想要推开他。
司曜不肯,“让我再抱一会儿。”
桑落在他怀里小声说:“顾家到底打的什么算盘?我以为他们现在顾不上这些。”
她的话提醒了司曜,这些日子忙婚礼没顾上安康,是不是又让他们喘过气儿了?
也该是时候收网了。
……
饭桌上,气氛比刚才好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