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他小心翼翼,就是怕蔚蓝的死被人翻出来。加上汪如烟是丧偶的身份,司晖长得又不像他,一直没人怀疑。
可这小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
“司伯钧。”
司曜慢悠悠开口,“你说司家男人不能戴绿帽子,那是因为司家男人喜欢给配偶戴绿帽子吗?”
司家男人纷纷否认,大喊没有这回事。
司曜再下重锤,“你那瘸子儿子只比我小六个月——我妈怀孕的时候,你就出轨了。”
汪如烟的脸色白得像纸。
司伯钧嘴唇哆嗦,却说不出一个“不”
字。
司曜松开桑落的手,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门口那个一瘸一拐想跑的男人身上。
司晖。
刚才还躲在司伯钧两口子身后幸灾乐祸,这会儿想跑?
晚了。
司曜大步走过去。
司晖吓得连连后退,腿一瘸一拐,差点摔倒。
“哥、哥……”
“谁他妈是你哥?”
司曜一把揪住他的领子,拳头砸了下去。
砰!
司晖整个人飞出去,砸翻了一张桌子。
现场乱成一团。
小五带着人冲上来,却被司曜一个眼神制止。
他走过去,把司晖从桌子底下拎起来,一拳又一拳。
“这一拳,替你妈挨的,当小三儿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。”
“这一拳替你爹的,渣男不但要挨打,就该割以永治。”
司晖满脸是血,瘫在地上不敢动。
司曜站起身,看向司伯钧。
“还有问题吗?”
司伯钧气得浑身抖,指着桑落:“她她就是学术不端!她的论文都是齐院士帮她写的!sage?什么sage!就是个靠男人的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忽视的威严。
所有人转头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