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师姐,我是不想承认跟我……的那个人是周时景。”
郁凌看着她:“那你希望是谁?”
“我……”
桑落卡住了,“这个还能我希望?”
郁凌差点掐自己大腿。
她以为桑落会脱口而出“司曜”
。
但大直女徐桑落同志关键时刻又掉链子。
郁凌叹了口气:“你就没想过,那个人可能是司曜?”
桑落立刻摇头,“你也知道的,他那段时间根本不在华京。”
“我不是说真的是他”
郁凌看着她,“就是在问你,其实在你心里,能接受跟你生关系的人,是不是他?”
桑落张了张嘴,随后点头。
但她认为这是有真夫妻关系的前提下,一种秩序默许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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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桑落带着检验报告回家。
她说过,等事情查清楚了会跟司曜坦白。
但司曜没回来。
一晚。两晚。三天。
微信不回,电话不接。
桑落也从“等他解释”
变成“他凭什么躲我”
,又从“他凭什么躲我”
变成“算了,爱回不回”
。
她不是那种追着人问“你为什么不理我”
的性格。
你不说,我就不问。你不回,我就不。
冷战?行,谁怕谁。
刚好开学,粘粘要上小学。桑落和郁凌忙着给孩子准备东西,一天天就这么过去了。
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会看一眼手机。
依然没有消息。
她把手机扣过去,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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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学第一天,粘粘背着书包去学校。
桑落站在校门口,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里,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。
郁凌拍拍她:“走吧,放学再来。”
“嗯。”
一整天,桑落都心不在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