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本,某某斯,有吗?”
他低低“嗯”
了一声,不知道是有还是没有。
桑落又推他。
这次他很顺从地起来——然后躺倒,睡着了。
桑落看着他的睡颜,给气笑了。
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:“就知道喝了酒的男人根本不行。”
司曜毫无反应。
桑落下床,回了自己房间。
脱衣服时,她小心翼翼取出那根头,用密封袋装好,放进包里。
明天,她亲自去实验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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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,司曜醒了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。
他勾起嘴角,拿起来仰头喝光。
然后他起身,走到桑落卧室门口,轻轻推开门。
床上,女人和孩子睡得正香。粘粘缩在桑落怀里,小手攥着她的睡衣。桑落眉头舒展,呼吸均匀,睡得很沉。
他看着那一大一小两张脸,站在原地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轻轻走进去。
他不能让她去做那个亲子鉴定。
最近查到的事,他还没告诉她。
周时景当初接近她要的东西,很可能是仁和堂周家贿赂高官的证据。
孩子……是周时景用来拿捏她的工具。
他找到她的包,拿出那个密封袋。
换了一根头进去。
同样蜷曲,半黑半白。
做完这一切,他把密封袋放回原处,包放回原处。
然后他直起身,看向床上的人。
桑落翻了个身,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,没醒。
他站着看了她很久。
最后,他弯下腰,把她露在外面的手轻轻塞回被子里。
转身,走出去,关上门。
走廊尽头的窗开着,夜风吹进来,有点凉。
他站在那里,点了一根烟。
烟雾里,他想起她今晚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但下次,你直接问我。行吗?”
他吸了一口烟,慢慢吐出来。
行。
但也不是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