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景心里骂了他祖宗十八代。
等酒倒好,他端起来。手不受控制地抖,酒洒在手背上。他想擦,却忘了手里还端着杯子,差点连杯带酒摔了。
司曜嗤笑一声:“认输,这杯可以不用喝。”
“喝。”
周时景盯着他,“必须喝。谁认输谁是狗。”
他一口闷了,放下杯子,露出胜利的笑容——然后眼前一黑,整个人栽倒在沙上。
司曜看着他,端起自己那杯,慢慢喝完。
然后他转头看向桑落,声音很平:
“徐老师,人就在那儿。想做什么,过去做吧。”
桑落愣住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明白——
他什么都知道。
她约周时景,他知道。她想要头,他知道。她撒谎说加班,他也知道。
她在他那里,像个透明人。
这些事不是不能让他知道。可这样被监视,像被扒光了站在他面前,她还是不舒服。
她说不上是恼羞成怒还是别的,站起来就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她停了一下。
他没叫住她。
她没回头,推门出去了。
司曜靠在椅子上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嘴角的笑越来越冷。
两个女公关对视一眼,觉得机会来了。
穿红裙子的那个先动了。她柔软的手攀上司曜的胸膛,整个人贴上去:“司总,我扶您去休息。”
“滚。”
那个字像是从胸腔里炸出来的。他一把推开她,想站起来。
胃部一阵刺痛,他身体晃了晃,又跌回椅子上。
红裙子女人被推开,却不死心。她蹲下来,仰脸看着他,手慢慢往他腰间伸。
男人嘛。嘴上逞能,那二两肉舒服了,什么都好说。
她的手刚碰到皮带扣——
门开了。
司曜抬眼,看见桑落站在门口。
她回来了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也许是酒意上头,也许是那一声“老公”
让他心里烧得慌,也许只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在乎。
他忽然伸手,把蹲着的女人往自己身上按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