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他心里对宋星辞还是挺感谢的。最起码,他们仨从小一起长大,宋星辞在顾听心里一定是占特殊位置的存在,失去顾越的痛苦,游迩庆幸宋星辞在顾听的身边。
从了解转变为执念,那时的游迩也只能在网络抨击顾听的黑粉。
明明顾听什么也没做错,甚至做的已经够仁至义尽了,却还是被不堪入耳的话语辱骂,sab的公关不给力,他便搞了个小号下场。
游迩数不清自己已经被炸掉多少个小号了。
四川是魏寻也的老家,但他不是成都人,家乡在靠近川西,阿坝那边。
本来还想抽点儿时间,他做东道主带队友玩一转儿,成都好玩儿的多,好吃的也多,可季后赛的时间紧张,他们最多只能在成都玩一天。
“等以后有时间了,再来玩儿吧,”
顾听收拾着自己的东西,对游迩说,“不过应该是退役后了。”
“现役是没有多少的时间。”
游迩刨着手机,下单了几杯奶茶和西点。
他们俩住一个房间。
先开始分配房间是游迩和陈述,魏寻也和顾听,彭于渺一个人一间房。游迩嫌陈述晚上睡觉磨牙,申请换房。
陈述懵逼:“我磨牙吗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他磨牙你嫌吵,我就不嫌吵了?”
魏寻也当然是不愿意换的了,顾听见状,主动说他跟陈述一起睡。
魏寻也不想和游迩换,但也不愿意委屈了顾听,还是答应了,“算了算了,只要晚上他敢磨牙,我一脚踹醒他。”
结果睡了几晚,魏寻也睡得很香,根本没听见一点儿杂音。
“小迩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?”
顾听问。
“很多,一个人的话想把中国环游个遍吧,”
游迩说,“但是特别特别想去的地方,我”
他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
顾听把衣服搁进箱子里,察觉他话语停顿,问。
“我只有和我自己在意的人,才有特别想去地方的欲望。”
游迩看着顾听说。
那眼神,让顾听想起来一些画面,譬如他和游迩第二次见面,在赛场的时候,灰色瞳仁好像烈火灼热。
顾听移开视线,笑了笑,“这样啊,感觉好有意义。”
“比如,挪威,”
游迩向顾听走近,他个子高一些,弯了弯腰,嗓音低磁平缓,“哥知道这个地方看极光特别美吗,还有中国最北边的漠河,也能看到极光。”
顾听没听出游迩那话语中饱含的异样情感,只当是找到和自己同频的人,他开心地弯起唇角,桃花眼上挑,“当然知道了。”
“以后,我带你去。”
游迩说。
顾听没犹豫地答应,“行叭。”
“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