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算太高,应该不用打针。
“拿来我看看,”
汪医生伸出手,仔细观察着,无语道,“38度8。”
顾听噘了噘嘴,“我不打针哦。”
“小孩子才怕打针,”
汪医生揶揄说,“嗯,我能理解。”
他给顾听开了药,又让他额头贴上退烧贴,“等烧退了再训练吧,不着急哈。”
战队对于选手生病这方面做的还挺人性化,不会强制性要求选手带病训练,无论如何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。老韩得知顾听感冒发烧,让他先回房间休息。
“这是谁家的小可怜儿。”
顾越蹲在床前看他,叹了口气说。
“哥。”
顾听小声喊。
“在呢,”
顾越给他掖好被角,一只大手覆盖弟弟的额头,隔着手背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,“感冒感冒快走开,让小听快点快点好起来。”
顾听伸手想去触碰他哥的脸,可摸到的却是虚无。
他抿了抿唇,缓缓地搁下手。
这一觉睡得无比踏实,再醒来烧已经完全退了。只是浑身都被出的热汗包裹着,睡衣黏湿在皮肤上,很不舒服。
顾听拖着发烧过后的虚软身体去冲了个澡。
昏睡期间魏寻也进来照看过他一阵子,给他换退烧贴倒热水,他那会儿意识不太清醒,迷糊地发出哝语。
肚子很饿。
顾听穿得严严实实下了楼打算去找些吃的,出门前依旧把口罩戴着,阿姨见到他下来,招手说,“听到他们说你生病了,专门给你炖了清淡点儿的菌汤,快来尝尝。”
“谢谢阿姨。”
顾听说。
“别客气。”
阿姨笑着说,“噢对了,你的饭我单独给你弄了一份,嗯稍微比他们丰盛一点儿吧。”
“病号专属饭吗?”
顾听乐道。
“差不多,那青训生和二队生病的食堂也特意弄的病号餐。”
阿姨说,“我前些天也提醒我女儿多穿点衣服来着,害怕她感冒了。”
训练完到了饭点,楼上传来聊天的动静,顾听非常清晰地听见陈述敲他房门疑问句,“哎,我队长呢?”
估计喊他吃饭。
“我在楼下。”
顾听铆足劲儿大声说。
“啊!队长你好些了吗?”
陈述大声回。
“吼什么吼,不能下去说吗?”
又是老韩的声音。
“嗯,精气神儿有了,”
魏寻也走来探他额头,“烧也退了。”
顾听咳嗽两声赶紧戴上口罩,“就是,魏哥你们离我远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