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龙战先向诸葛行三人见礼,而后又朝张青锋抱拳,“见过司长大人。”
张青锋抱拳:“幸会!”
皇甫龙战微微颔,目光重新转向诸葛行三人,说道:“皇甫龙庭身为裁决庭庭主,知法犯法,闯到巡狩司寻衅滋事,愚不可及,也罪不可赦。”
“家母恳求三位大人务必不要留情,该革职革职,该打板子就打板子,该关押关押。”
“等他回家后,家母还要按家法处置他,绝不姑息。”
这番话说出口,全场人都愣了下。
本以为青岚宗来了一个帮手,未曾想皇甫家直接认罪,宁肯从身上割下一块肉,也要抽身。
诸葛行拱手道:“皇甫夫人家法严明,令我等钦佩。”
洪都和银老妪也冲皇甫龙战点头。
他三人许久未出声,实际上是在传音商量这件事该怎么处理,已经达成一致意见。
青岚宗的人脸色愈加难看。
“皇甫龙庭,你休想置身事外!”
向响响突然冲皇甫龙庭眦目怒吼,“是你教唆我一起来巡狩司找百里不仁麻烦的,你是主犯,我只是从犯!”
“你——”
“闭嘴!”
皇甫龙战一声厉喝,打断皇甫龙庭,沉声道:“主犯那就按主犯的罪处置,你有什么好辩解的?”
皇甫龙庭松开拳头,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皇甫龙战又道:“母亲让我问你,她说的话你可还记得?”
皇甫龙庭茫然,不知道是哪句话。
看见皇甫龙战看了眼向响响,猛然想起母亲三年前与他说的一句话。
贤妻夫祸少!
那时候他刚与向响响交好,母亲说向响响不是良配。
可他坚持自己的选择。
母亲说了这么一句后,便没再说什么。
他不以为然。
可是现在回想这三年与向响响相处的经历,许多事情都在印证母亲的那句话。
包括他与百里不仁最初的矛盾,也是因向响响而起。
当时三人在街头巧遇,只因百里不仁看了向响响一眼,向响响便说百里不仁是个色痞,看她一眼就是耍流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