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娘,别跟我们卖官司了,直接说那个人是谁。”
“快说快说。”
众人忍不住催促春三娘。
春三娘眸子一沉,“男人逛窑子,与姑娘们谈人生、谈理想、谈诗词歌赋、谈风花雪月等等,都行。”
“可是有一种男人最贱,也是奴家生平最恨!”
“他跟姑娘们谈天长地久、海誓山盟、非卿不娶,你贱不贱!”
“咋?”
“骗妓女很有成就感?”
“能给你的人生增加光辉事迹?”
说到这,她目光转向柳云清,冷笑问道:“柳老祖,哦不,奴家应该称呼阁下寥长清才对——”
“贱人,闭嘴!”
柳云清脸色剧变,急声打断春三娘的话。
可是慢了一步。
寥长清!
寥书瑶!
众人心头恍然,对上了。
“柳老鬼,没看出来,挺会玩啊。换个名字逛窑子,跟姑娘海誓山盟,骗人家给你生孩子,你这是什么嗜好啊?”
玄天宗老祖趁机嘲笑。
“哈哈…”
人群一阵哄笑。
碍于柳云清的强横修为,他们不敢像玄天宗老祖这般公然出言嘲讽,全都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
柳云清暴跳如雷,破口大骂。
声如炸雷,震得空气嗡嗡颤响,压下了所有人的声音。
“你是春三娘养的狗吗?她说什么你都信。她要是说你是我儿子,你还要喊我爹不成?”
柳云清先是怒怼玄天宗老祖两句,接着阴鸷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,杀机凛冽道:“谁敢妄议诋毁老夫的名声,休怪老夫剑下无情!”
真圣境的气势压向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