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吧,你的命由天挺好的,真的。你可能不知道,还有句话叫天作孽犹可违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寥书瑶张了张嘴,一下不知道说什么。
春三娘叹息道:“老天爷可怜你,给你开启崭新人生的机会,你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,一脚踢爆了老天爷的蛋蛋,非要往死里作!”
“噗!”
“哈哈…”
众人哄然大笑。
“这个女人真是蠢到家了!”
“自作孽不可活!”
“只知道回头看苦难,不知道往前看光明,太傻了!”
“我看她不是蠢,而是天生就是坏种,弑母焚尸,畜生不如!”
众人议论纷纷。
圣火宗的人一退再退,与寥书瑶的距离更远了,一个个脸颊火辣辣的烫,想立刻逃离此地。
“笑什么?”
“你们笑什么?”
寥书瑶转身冲人群嘶吼,“要是你们也是妓女生的,你们还笑得出来吗?还能说得这么轻松吗?”
“我没有错!”
“是肮脏的妓女毁了我的人生!”
“我没有错!”
她愤怒咆哮。
一个身穿儒衫的男子,突然走到墨白面前跪下。
墨白折扇一扫,在男子跪下前将其强行扶起,轻轻摇头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不必说。”
男子神色一怔。
他和寥书瑶一样,母亲是妓女,是春三娘栽培了他,并给他安排了干净的身份和大好前程。
同寥书瑶一样,他对自己的出身也一直耿耿于怀,离开春三娘身边后,就立刻斩断联系,再也没有联系过春三娘。
他在寥书瑶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,觉得自己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,深深为之羞愧。
于是想向师父坦白身份,向春三娘道歉忏悔。
但师父墨白阻止了他。
“抬起头往前看,出身为原罪,与其抓着不放,不如与其和解,放下过去,放过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