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默默将箱子放下,那个士兵打开后,把里面的书拿出来翻开。
“这些都是什么?”
“医书。”
傅西洲回答,这是他下火车前特意放到行李箱里的书。
士兵翻了几页,看不懂,就扔到一边,
“你们龙国人不是随便捡点草就当药来吃的么?还用学医?”
傅西洲没接话,只是默默攥紧了拳头。
检查持续了快一个小时。
几个士兵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将他们的行李检查了一遍又一遍。
站台上其他苏国的人早就走了,就只剩下他们这一行人。
终于检查完了,士兵挥挥手,语气轻蔑道:
“算你们老实,走吧。”
徐国栋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,但也不能对这些士兵泄,他让大家收拾好东西,跟着当地的接待人员往外走。
出了车站,外面停着两辆破旧的大巴车。
接待人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穿着灰色的制服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她对了一下徐国栋的身份文件后,声音冰冰冷冷的说道:
“上车。”
她说完就转身往车上走。
徐国栋的表情也不太好,他对着身后的人说道:
“都上车吧。”
大家陆续上了车。
傅西洲跟石大仓坐一处,车里的座位很硬,还有一股霉味,压根就不像是迎接外宾的车。
两人刚坐好,车就开了。
傅西洲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的莫斯科。
莫斯科的建筑都是斯大林式宏大厚重的社会现实主义建筑,浮雕装饰厚重繁杂,跟龙国的完全不同。
五月的天气还有些冷,街上的人穿着各色的厚外套,行色匆匆。
傅西洲就这么静静看着,有时候石大仓说一句话,他便简单的回应一句,两人都没太多的交流。
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,终于到了一家酒店门口。
酒店看上去还算气派,是栋五层的穆斯林建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