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院子,傅西洲便见院子里停了两辆车。
他认出这车的玻璃不一样。
应该是装了国外的防弹玻璃。
鸡哥领着傅西洲进了客厅。
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坐在沙上看报纸,头花白,穿着白色唐装,手上戴了串佛珠。
“和叔,你看看谁来看你了。”
鸡哥喊了一声。
和叔放下报纸,抬头一看,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站了起来,
“哎呀,这不是志远的外甥吗?姓傅对不对?”
傅西洲快步走过去,微微弯腰:
“和叔好,好久不见。”
和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,上下看了看,
“好小子,长高了不少,也壮了,像个大人了。”
“都两年多了,可不得长壮实一些。”
傅西洲笑着说。
“来,别站着,坐下。”
和叔招呼他坐下后,让佣人上了茶。
“你小子怎么两年没来过港城?这次来也不提前打一声招呼。”
傅西洲端起茶喝了一口,
“这不是过来比较麻烦嘛,这次来也是用了些手段,想着来了,就想来看看和叔您。”
和叔笑着摇头,
“你跟你舅一样,做事不爱提前说。”
傅西洲一听他提起舅舅,顺势问道:
“和叔,我舅现在在港城吗?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见见他。”
和叔摆了摆手,
“你来得不巧,志远前两天去了澳城,说是有笔生意要谈。”
傅西洲眉头微微皱起,这还真的不凑巧,他又问:
“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快了,顶多两三天。”
和叔说,
“你要是不急,就在港城等几天。”
傅西洲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