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友邦下意识低头看着自己被咬的地方。
那牙齿,确实是少了一颗。
公安又问道:
“你说你昨天晚上被咬的,那你昨天晚上就应该来报案,怎么拖到今天早上才来?”
李友邦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他老娘接过话头。
“我儿子昨天晚上被咬了以后就去医院了,包扎完都半夜了,哪有时间来报案?”
“去哪个医院了?”
公安问。
“人民医院。”
李友邦说。
“有病历吗?”
李友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
“有,当然有。”
公安接过来看了看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病历上写的是被野狗咬伤,不是被家养的狗咬伤。”
李友邦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那、那是医生写错了!”
公安把病历还给他,已经彻底不相信他说的话,
“医生不会写错这种事,是你之前跟医生说的野狗吧,同志,报假案是要定罪的。”
“我没搞错。”
李友邦急得跳脚,
“就是他家的狗咬的,同志,你得给我做主啊,这狗要是不打死,以后还咬人怎么办?”
这时候,傅敏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她看见李友邦,脸色一下就变了。
“李友邦,你还有脸来?”
李友邦看见傅敏,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