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早包里带了瓜子,上车嗑瓜子。”
“行。”
傅西洲想了想,又补充道:
“对了,等会儿上了车,可不能说我们是干啥的,搞不好容易被盯上。”
要是张会民说漏嘴说什么倒腾货物之类的,那就证明他们身上的钱不少。
就容易被盯上。
钱丢了是小事,要是被人故意举报,虽然不会有啥事,但还是会有麻烦的。
张会民明白傅西洲的意思,点点头道:
“得咧,我知道了。”
两人排了会儿队,很快就到了他们检票上车。
检票的时候顺利,两人找到自己的车厢,对号入座,爬上中铺,把包放在最里侧。
傅西洲躺平,枕着胳膊,眼睛闭上。
张会民在旁边铺弄了半天,磨磨蹭蹭的才躺下来,拿出一把瓜子嗑起来。
“西洲,两天两夜,这得多无聊啊。”
“无聊就睡觉。”
傅西洲道。
“我睡不着。”
张会民嗑了两颗,
“你要瓜子不?”
“不要。”
傅西洲刚拒绝,车厢又进来两个人。
两人坐在下铺,明显就是下铺的乘客。
傅西洲听见动静,睁开眼睛往下瞅了一下。
下铺坐着两个男的,一个四十岁左右,穿着蓝布棉袄,头梳得很整齐,一个三十来岁,黑黢黢的,两人挨着坐,说话声音压得很低。
傅西洲耳朵好,隐约能听到几个词。
“羊城那边价格高”
、“手表”
、“布料”
、“赚得多”